这心里有多憋屈。”
乔辉脸颊泛着红,手里的酒杯晃了晃,酒液溅在杯壁上,
“横太在 J 城扎了十二年,前前后后投了两百多亿,建了三个商业体、两个产业园,每年纳税十几个亿,解决上万就业,我们是真心实意想在 J 城发展的。结果呢?君市长一来,二话不说就把我们往外踢,招标规则量身定做,连个公平竞争的机会都不给。”
他叹了口气,语气里添了几分委屈:
“说什么防债务风险,说白了就是针对我们横太。D 城的时候他就处处卡我们,现在到了 J 城还不放过,这不是公报私仇是什么?真要是这样,我们总部那边都在议论,是不是 J 城的营商环境变了,容不下我们外来企业了。”
坐在乔辉身边的王艳适时添了茶,轻声接话:
“是啊张省长,总部法务和投拓部门都有意见,说南方省份的投资环境不如北方稳。本来我们还计划明年在 J 城再拿两块产业用地,建智慧物流园,现在都暂缓了。乔总也难做,夹在总部和地方中间,两头受气。”
两人一唱一和,把横太摆成了受委屈的投资方,把君凌塑造成了一意孤行、破坏营商环境的主官。
话说得软,可分量不轻 —— 暗戳戳点出横太要撤资,影响的是 J 城乃至省里的招商口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