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不能给我捅娄子。
沈安瞬间把两句话的分寸摸得透透的,连忙应声:
“明白,夏书记,我明天一早就出发,一定把您的指示,原原本本带给君凌同志。”
“还有。”
夏河补了一句,
“你去了之后,也听听张山同志、还有市委其他同志的意见,不要只听一面之词。全面掌握情况,回来之后给我做个完整的汇报。”
这句话,既是做给外界看的,彰显省委的公允,也是给君凌再加一道约束 —— 不是只有你一个人的声音被省委听到,你的动作,所有人都看着。
“是,我明白。”
挂了电话,书房里再次恢复了寂静。
夏河拿起那份北城的反馈件,再次看了一眼大领导的批示,眉头终于缓缓舒展开来。
他要的,从来不是一场非黑即白的输赢,而是绝对的掌控权。
这一记不轻不重的警钟,既能让君凌收住脚步,把握好节奏,也能堵上北城反对者的嘴,更不会给崔文留下任何反扑的机会。
窗外的夜色渐深,台灯的光晕里,夏河的神色重新恢复了往日的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