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一章 私会被老十九抓包了
    夜色深沉,如同一块巨大的黑绒布笼罩着整个皇宫。

    朱楹的身影轻盈地翻过高耸的宫墙,象一只归巢的夜猫。

    他落地无声,脚尖轻点地面,顺势在一个前滚翻卸去了力道。

    刚直起腰,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一道幽幽的光亮突然在前方亮起。

    那是一盏灯笼。

    灯笼发着昏黄的光,在夜风中摇曳不定,将一个修长的人影拉得老长。

    朱楹心头一跳,本能地绷紧了肌肉,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老二十二,这大半夜的,你这是去哪儿了?”

    这声音带着几分戏谑,几分慵懒,从灯笼后面的阴影里传了出来。

    朱楹定睛一看,只见老十九朱穗正提着灯笼,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这位谷王穿着一身宽松的便服,头发随意地束在脑后,显然是等侯多时了。

    朱楹松了一口气,紧绷的肌肉慢慢放松下来。

    他若无其事地走了过去,脸上挂起一抹无辜的笑容。

    “原来是你啊。”

    “吓我一跳,我还以为是巡夜的侍卫呢。”

    “我刚才看那边树上有几只鸟叫得欢,想抓来玩玩,结果没抓着。”

    朱穗听完,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他提着灯笼凑近了几步,让火光照亮了朱楹的脸。

    那眼神里满是不信,仿佛在看一个憋脚的戏子。

    “抓鸟?”

    “这大半夜的,鸟都睡得跟死猪一样,你抓鬼呢?”

    “再说了,你这一身夜行衣,身上还带着一股子……嗯,脂粉味?”

    说着,朱穗还夸张地耸了耸鼻子,在朱楹身上嗅了嗅。

    那一脸猥琐的表情,活象个刚逛完窑子的老鸨。

    朱楹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

    刚才在冷宫和海别纠缠了一番,难免沾染了些许香气。

    他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想要拉开距离。

    “你鼻子是不是坏了?”

    “哪有什么脂粉味,明明是泥土味。”

    “行了,夜深了,我要回去睡觉了。”

    朱穗却不依不饶,一把抓住了朱楹的骼膊。

    他的目光突然变得犀利起来,死死地盯着朱楹的脖颈处。

    那里,有一块若隐若现的红印。

    那是海别刚才情动之时,不小心留下的“杰作”。

    “啧啧啧!”

    朱穗象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指着那块红印大叫起来。

    “这是什么?”

    “这也是抓鸟抓的?”

    “这鸟嘴挺厉害啊,还能嘬出个草莓印来?”

    朱楹只觉得老脸一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连忙伸手捂住脖子,眼神闪铄,支支吾吾地想要解释。

    “这……这是蚊子叮的。”

    “这宫里的蚊子毒得很,一咬一个包。”

    朱穗嘿嘿一笑,脸上的表情更加暧昧了。

    他拍了拍朱楹的肩膀,一副“我是过来人”的样子。

    “行了行了,跟哥还要装?”

    “都是男人,哥懂。”

    “不过你也太猴急了,这还没出宫呢,就搞上了?”

    “是哪个宫的宫女?还是那个……”

    眼看朱穗越猜越离谱,甚至要扯到海别身上去。

    朱楹连忙打断了他的话,神色一正,强行转移话题。

    “老十九,你大半夜不睡觉,就在这蹲我?”

    “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朱穗被这一问,才想起正事来。

    他收起了脸上的嬉笑,神色变得有些古怪。

    “差点忘了正事。”

    “父皇有旨,让你明日上朝。”

    “寅时三刻,奉天殿候着。”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在朱楹耳边炸响。

    他愣住了,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上朝?

    他一个无职无权的废皇子,上什么朝?

    平日里,除了大朝会或者祭祀大典,他们这些未就藩的皇子根本没资格进奉天殿议事。

    “让我上朝?”

    朱楹皱着眉头,脑子飞快地运转起来。

    “难道是因为我要就藩的事?”

    “父皇这是打算在朝堂上正式宣布?”

    朱穗摇了摇头,脸上也露出一丝困惑。

    他把灯笼放在一旁的石桌上,一屁股坐了下来。

    “我也觉得奇怪。”

    “按理说,就藩也是讲究长幼有序的。”

    “上面的哥哥们还没动静呢,怎么也轮不到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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