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打量了对方一眼,随意拱了拱手,“见过赵家主,贫道名号不值一提,赵家主就叫我长青子吧。”
“原来是长青道长,不知道长先前所说赵某家宅阴气冲天,这是何意?”
赵明诚故作疑惑,显然是想试探。
李青却是不答,“赵家主何故明知故问?”
赵明诚闻言一愣,随即知道自己的小心思被对方看得一清二楚,也不觉得尴尬,再次露出一副笑脸,“还请道长见谅,实在是家宅事大……”
然而其还未说完,就被李青打断,“无妨,贫道先前便说过,相逢即是缘分,赵家主若是相信贫道,那可以请贫道进去,或许能搭上一把手。若是不信,那贫道立刻就走。”
赵明诚听后一喜,对方看起来还是个坦诚之人。
心中更是暗忖,若对方真有图谋不轨的想法,那就算赶走只怕也无济于事。
故而倒不如先请进去,让其和那葛仙师碰碰面。
如此若真有端倪,那也能看出一二。
“是小可的错,长青道长快里面请。”
赵明诚热情相邀,并主动让开身位在前引路。
李青自然知道对方不可能完全相信他,也不在意,倒还觉得此人也算是个人物。
不枉其有如此大一份家业。
至于为何还要上赶着替人解决麻烦,一方面则是真觉得有趣,另一方面自然是有心为善。
所以毫不客气,跟人进了府邸之内。
但见赵府确实是大户人家,整座宅院都修建得十分华丽。
面积也是不小,起码拥有数个园子。
李青一路跟随,很快就来到一座挂有“小琴斋”牌匾的园子内。
只见这里灯火通明,人气极旺。
主要是挤满了人,其中最为显眼的则是园子中央空地上摆放的一张铺有黄布的桌案。
上面摆放有香炉,三根燃香正升起一阵青烟,而桌案旁边还竖有旌旗。
如此布置,一看就是有人要做法事。
也确实如此。
但见在桌案后,还有着一位身穿道袍,看起来仙风道骨的老者,正捏指掐诀,嘴中一阵念念有词。
李青等人到来的声音显然惊动了他,只见其快速睁眼瞧了一下之后,就突然轻喝一声,拿起桌上桃木剑快速舞了起来。
其剑法凌厉,看起来确实有模有样。
甚至舞到最后,还显露出极不平凡之处。
只见其一剑点在了一根正在燃烧的蜡烛之上,顿时有一条火蛇喷射而出,朝着几米外撞去。
不过火蛇出现得快,消失得也快。
待其做完这一切,就挽了一个剑花,将木剑收于后背后,主动转身走近道:
“赵家主,不是只请了老道一人吗?不知这位是?”
赵明诚生怕对方不悦,赶忙解释,“葛仙师误会,这位乃是长青道长,路过赵某府邸之时,看到阴气冲天,想要相助一二,所以才请进来。”
“哼,什么看到阴气冲天,依老道看,定是路过镇子,听到了贵府传言才早就想好的一番说辞,我说赵家主一定要擦亮双眼,莫要被某些人钻了空子。”
葛姓老道一边用手捋着胡须,一边直抒胸臆说道。
并且说话间,不断打量着李青,见其年纪轻轻,并身无灵光之后,更是充满不屑。
料定其就是想要蒙骗钱财的骗子。
何况他行走江湖多年,对方上来先危言耸听的这套,早已十分熟悉。
也都是他用惯了的伎俩。
“这……”
赵明诚被说得哑口无言,对方的言语确实有道理。
不过还是不自觉松了一口气,因为至少这葛仙师只说这人是骗子,并非是什么鬼怪假扮。
而骗子,顶多骗些钱财而已,他并不在意。
只要最终将事情解决。
所以就要出声,却被李青抢先一步笑着说道:“原来赵家主已请高人,倒是贫道唐突,不过赵家主放心,贫道在一旁观看即可,若是这位葛仙师能解决问题,那自然是皆大欢喜,贫道也会分文不取。”
“那就有劳道长了,不过道长放心,无论如何,事后赵某都不会亏待道长。”
赵明诚见对方不介意,也是松了一口气,连忙道谢,接着又对葛老道恭敬道:“稍后就要劳烦葛仙师了,若是事成,那赵某愿意付仙师双倍价钱。”
“好说。”
葛老道原本对赵明诚将李青留下,并让他白吃饭,还十分不爽。
直到在听到双倍价钱之后,才舒服许多,并还保证道:“赵家主放心,老道一向凭本事拿钱,不会白吃饭。”
接着又警告李青道:“我看阁下还是离远一点观看比较好,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