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闻之口舌生津。
剩下的蛇肉，黄蓉用削尖的树枝串起来，架在火堆旁慢慢烤制。
蛇胆也被她用一片大树叶裹住，埋在火堆边缘的暗火里微烤。
一炷香的功夫。
蛇肉汤熬得清澈透亮，表面浮着一层淡淡的金色油脂。
烤蛇段也变得外焦里嫩，滋滋冒油。
“好香啊！”
上官飞燕处理完尸体回来，闻到这股香味，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大功告成！”
黄蓉拍了拍手，满脸得意。
“大家快来尝尝本姑娘的手艺！”
五人寻了一块干净的空地，铺开厚实的油布。
席地而坐。
黄蓉用木碗给每人盛了一碗蛇肉汤。
楚随风端起木碗，轻抿了一口。
入口极其鲜美，蛇肉的鲜甜与山菌的清香完美融合。
暖流顺着食道滑入胃中，回味无穷。
“不错。”
楚随风毫不吝啬地夸赞。
“蓉儿这厨艺，称得上天下第一。”
黄蓉听到楚随风的夸奖，脸颊微红，眼中满是欢喜。
“大哥哥喜欢吃，以后蓉儿天天做给你吃。”
众人夹起烤蛇段。
表皮酥脆，咬下去满口汁水，肉质鲜嫩弹牙。
那颗烤蛇胆被黄蓉分成五份。
入口焦香，咀嚼之后却有一股绵长的甘甜涌上舌尖。
令人神清气爽。
蛇羹的浓烈异香四下弥漫。
破庙外枯树枝桠猛地摇晃。
一个须发皆白的老叫花子从树丛中钻出。
老叫花子鼻翼翕动，喉结上下滚动。
口水顺着下巴滴落在补丁摞补丁的灰布衣襟上。
这老叫花子约莫七十上下。
面色红润，双目精光四射。
腰间悬着一个朱红大酒葫芦。
衣衫破旧却毫无污垢。
老叫花子搓着双手，眼睛直勾勾盯着锅里翻滚的白肉。
楚随风目光一扫，视线落在老叫花子右手之上。
那只右手食指缺了半截，只剩四指。
综武世界大宋丐帮副帮主，九指神丐洪七公。
丐帮帮主乔峰常年坐镇中原，这位副帮主倒偏爱游历天下。
楚随风端着木碗，拿起木勺舀起一块蛇段。
“老人家若是饿了，不如过来同食。”
老叫花子双眼放光，快步迈过庙门门槛。
刚走两步，楚随风左手微抬，挡在老叫花子身前。
“慢着。”
楚随风下巴微抬，指向老叫花子腰间。
“天下没有白吃的宴席。”
“想吃羹，得拿酒换。”
老叫花子一拍大腿，放声大笑。
“你这娃娃倒不吃亏！”
洪七公扯下腰间葫芦，拔开塞子。
一股辛辣酒香涌出，与蛇羹香气混在一处。
“老叫花这可是西域进贡的葡萄美酒。”
“换你这锅蛇羹，绰绰有余！”
洪七公上前两步，手腕翻转。
清冽酒液划出弧线，精准落入楚随风手边空碗之中。
半滴未洒。
楚随风端起酒碗，仰头饮下。
酒液入喉如火烧，余味带甜。
“好酒。”
楚随风放下酒碗，将盛满蛇羹的木碗推了过去。
洪七公迫不及待接过木碗。
连筷子都不用，直接伸手抓起一块蛇段丢入口中。
烫得龇牙咧嘴，却拼命咀嚼。
“烫烫烫！”
“香！”
洪七公咽下蛇肉，眼睛瞪得浑圆。
“老叫花吃了一辈子美食，从未尝过这般鲜味！”
黄蓉双手叉腰，扬起下巴。
“那是自然！”
“本姑娘的手艺，天下绝无仅有。”
洪七公连连点头，端起木碗将热汤一饮而尽。
“女娃娃这厨艺，当真了得！”
“再给老叫花来一碗！”
楚随风几人也不揭穿洪七公身份。
小昭拿过木勺，又给洪七公盛满。
众人围坐火堆，推杯换盏。
洪七公生性豪爽，毫无架子。
吃了半锅蛇羹，又连喝三碗蛇肉汤。
额头渗出汗珠，面色越发红润。
“痛快！”
洪七公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