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到常人根本捕捉不到。
但楚随风捕捉到了。
那是愧疚。
深入骨髓的愧疚。
楚随风心中了然。
他知道这段往事。
邀月幼年时不小心将怜星从树上推下。
导致怜星左手左脚落下残疾。
这件事是邀月心中最大的刺。
二十余年来，她请遍天下名医。
无人能治。
楚随风开口了。
“邀月姑娘。”
邀月冷冷看着他：“你叫我什么？”
“邀月宫主。“楚随风改口。
“在下虽是无意闯入，但确实冒犯了两位。”
“在下愿以一件事作为赔罪。”
邀月冷笑：“你能赔什么？用你的命？”
“比命更值钱。”
楚随风看向怜星的左手。
“在下可以治好怜星姑娘的残疾。”
这句话一出。
空气仿佛凝住了。
怜星愣在原地。
邀月的面色在一瞬间发生了变化。
那层冰冷的面具出现了一道裂痕。
“你说什么？”
邀月的声音压得很低。
低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怜星姑娘左手左脚的残疾。”
楚随风语气平静。
“在下可以治愈。”
邀月盯着他。
目光像是要将他看穿。
“二十年来，天下名医我请了不下二十位。”
“没有一个人能治。”
“你凭什么说你能？”
楚随风道：“试过便知。”
怜星急忙摆手：“不必了，我这手脚已经习惯了。”
“不碍事的。”
她说着，将左手藏到身后。
邀月沉默了。
她看着怜星藏起左手的动作。
眼底那抹愧疚再度浮现。
这一次，持续了更久。
“你若说谎。”
邀月转向楚随风。
声音恢复了冰冷。
“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楚随风点头：“若治不好，任凭宫主处置。”
邀月审视了他很久。
久到怜星都觉得不安。
最终，邀月别过头去。
丢下一句话：
“带他去偏殿。”
“派人看着。”
说完，她拾起衣衫，大步离去。
背影决绝，不曾回头。
怜星松了一口气。
她看向楚随风，轻声道：
“你胆子真大。”
楚随风笑了笑：“不大不行，不然今天就交代在这儿了。”
怜星抿了抿唇。
“我姐姐说到做到。”
“你若治不好我的手……”
“放心。”
楚随风语气笃定。
“一定治好。”
怜星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半分心虚。
只有一种令人安心的笃定。
她的心跳又快了几分。
当夜。
楚随风被安排在移花宫偏殿。
房间不大，陈设简朴。
窗外有两名移花宫弟子轮班看守。
楚随风躺在床上，双手枕在脑后。
脑海中飞速运转。
“综武世界……”
他闭上眼，开始梳理信息。
绝代双骄的时间线。
邀月和怜星正值壮年。
小鱼儿和花无缺尚未出生。
也就是说，江枫和花月奴的悲剧还没有发生。
再想远一些。
射雕英雄传的时间线。
黄蓉应该刚从桃花岛出来。
还没遇到郭靖。
天龙八部的主线。
乔峰应该还在丐帮当他的帮主。
段誉大概还在大理国当他的书呆子。
虚竹还在少林寺念经。
“这个世界，有意思。”
楚随风嘴角微扬。
他有孽龙之体，刀剑不伤。
有在世医神，包治百病。
有倾世妖孽，天然吸引异性。
而且每月初一还能抽取新词条。
“先在移花宫站稳脚跟。”
“治好怜星的残疾，取得邀月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