幡棋上的字是苏疏影写的,字迹行云流水,笔笔带锋。
来往的百姓经过,都会驻步朝坐着小奶金团看去。
老道把头凑前,窃窃私语。
“这奶娃一看就是大富人家的小千金,那里像是道观的小道士啊。”
“一身的金子叮咚响哦!太富了。”
“这年头,富道士都出门跟我们抢饭碗了,真是不好混啊!”
泉石老道紧紧挨着仁宝,见她的摊子无人问津,有些着急。
“小贵人,要不我呦喝呦喝。”泉石老道看向吃着酸枣仁的仁宝。
“不用趴………”仁宝捂住肚子,眼巴巴的看着他:“道长爷爷,我饿了。”
“你想吃什么,我去买。”泉石老道忙道。
仁宝一听买吃的就来劲了。
她朝桥上看去,那儿有许多卖吃食的小摊。
“琥珀糖、蜜饯金瓜、云片糕、糖麻花。”仁宝如数珍宝的报出一溜串想吃的,“冰雪酪浆、糟蟹、丁香肘子……”
咕噜———
十分响亮的咽口水声。
老道们齐齐擦了下嘴角。
仁宝朝他们看去:“什么响了?”
老道们装作若无其事看向别处。
泉石老道:“小贵人等着!”
…
苏老夫人跟苏承骁带着白鹿书院的明院长来北巷苏宅。
“大人,老夫人跟世子来了。”管家入书房恭敬道。
苏玄策正在阅览大理寺的案子:“他们来干什么。”
管家道:“随老夫人跟世子同行的还有明院长。”
裴玉茹恰好给苏玄策送绿豆汤,闻言有些沉不住气:“让他们进来,我倒是要看看这次又憋什么坏水!”
“听夫人的,我去看看吧。”苏玄策道。
裴玉茹摁住他的手,眼底闪烁精光:“我去应付。”
苏老夫人进入府邸后,四处打量,越看心越堵得慌。
二房离开侯府后,非但没她想的那样,过的穷困潦倒,还一飞冲天了!
她绷着脸,被苏承骁推着入正厅。
“母亲。”裴玉茹淡淡喊了声,“我夫君公务冗杂,抽不出身,您有何事跟我说便是。”
苏老夫人眼神一利:“你如今倒是威风了,拿捏我小儿与我离心,离开侯府过潇洒日子,若不是你,侯府就不会散。”
裴玉茹冷笑声,不欲跟她争执。
她这婆母向来如此,自私自利,歪理邪说,总会把她自身造就的后果推到旁人身上。
“随婆母怎么说。”裴玉茹端起茶杯抿了口茶水。
苏老夫人看她这油盐不进的模样,气的近乎晕厥。
苏承骁笑道:“弟妹莫要动气,仁宝在何处?今日我与母亲前来,带来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裴玉茹压根不信,她摆摆手:“仁宝不在,二位请回吧。”
苏承骁神色一僵,没想到她如今连表面功夫都不愿意做。
“仁宝也到启蒙的年纪了,我特地请了明院长前来见见仁宝,这可是天大的机缘。”苏老夫人深呼吸一口气,稳住心态,“你莫要与我置气,耽搁了我乖孙女的求学。”
明院长端着姿态在此时进来,瞥了裴玉茹眼,傲气道:“裴夫人,老夫不是什么学生都收的,是老夫人用过往交情请求我前来,你把令千金喊出来,老夫看看可有资质。”
苏老夫人闻言,十分自豪的抬下巴。
裴玉茹气笑了。
两个老东西都不要脸!
“不用了,我家仁宝已有夫子,明院长也请回吧。”裴玉茹语气有些冷。
苏老夫人气急败坏:“裴玉茹,你别不识好歹!仁宝是陛下亲封的小天师,恩荣并存的同时,也危机四伏!
她须好好打磨一番,才能走的长远。”
明院长眼神微闪,小天师啊,仁宝?这孩子,他要教!
“娶错儿媳,毁三代啊。”明院长语重心长对苏老夫人道,“这京城除了老夫,能教令千金的,恐怕找不出第二个了。”
“是吗?”
一道讥讽声从正厅外传来,身着墨色衣袍,管家模样的中年男子进来。
他拍手,身后跟着的小厮端着文房四宝进来。
“裴夫人,太傅特地让我送来小小姐的启蒙礼。”魏府的管家对着裴玉茹恭敬不已道,又瞥向明院长,故意问,“这位是?”
明院长的脸色瞬间变成猪肝色。
能被称之为太傅的人,可不就只有魏怀蒿。
难不成仁宝的夫子便是他!
明院长站不住脚,笑比哭还难看:“仁宝可是魏大人的学生?”
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