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看苏玄策,竟是无人动弹。
“师傅,既然你已成残废,为何不在家好好修养呢,听闻您已脱离侯府,自立门户,说明您的归宿便是守着妻女,也是一种福气呢。”周葎阴阳怪气,轻轻笑道。
他是寒门出身,刚入大理寺时,备受轻蔑,是苏玄策一手带他,对他有提携之恩。
他初始是心存感激的,直到苏玄策退隐后,他被推上少卿之位,真正体验到权力的滋味。
在官场上浸淫久了,初心早被侵蚀,任由贪念痴念欲念纵生。
苏玄策已离开侯府,没了家世撑腰,他在周葎眼里,毫无威胁。
这也是他敢当面挑衅苏玄策的底气。
“爹爹,他是在骂你吗?”仁宝感知到周葎对苏玄策散发出的恶意,白净软萌的脸蛋绷紧,特地回头问苏玄策。
来福早就气的火冒三丈,快语道:“是的小小姐!”
下一刻,仁宝摘下手腕上的金手镯。
好疼!
周葎弯腰捂住眼睛,他只感觉到金灿灿的东西朝他砸过来,正中他眼眸,疼的泪尸体直接飙出。
好野蛮的孩童!
周葎厉声喝道:“来人,将以下犯上的稚童拿下!”
“本官看谁敢!”苏玄策高喝。
周葎的左眼此时高高肿起来,又红又紫,乍眼一看吓人得很,狼狈至极。
他扯了下嘴角,面目可憎:“苏大人,你还以为你是我的上官吗,没了实权,你跟你的女儿都只能任我宰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