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想把棠棠的一切夺走。”苏老夫人提高语调。
裴玉茹冷声:“母亲,这一切本就是仁宝的,何来夺走一说。”
说话间,苏玄策已经把仁宝名字添在族谱上,他淡淡道:“既然母亲不喜我们,今日我便带妻女离开侯府,自立门户,等母亲想通那日,我便会回来看您。”
“你!你!你!”苏老夫人指着他,双眼鼓起,“不肖子孙!”
她嫌恶的看着仁宝,觉得她就是个惹是生非的害人精。
仁宝感觉得到她的恶意,小嘴一瞥,晶莹硕大的眼泪从眼角滚落。
苏玄策伸手,柔和道:“仁宝不哭,爹爹抱,我跟你娘亲还有你的姐姐,心底只有你一个乖宝,至于不喜欢你的人,不必理会。”
仁宝从案桌上跳到他怀里,小声抽泣:“爹爹,我的心有点不舒服。”
三岁的仁宝逐渐体会到,做人跟做阎王爷的不同。
在地府,鬼差们多半都敬她,鬼怪们怕她。
在人间,她接收到的都是大家对她的善意跟喜爱,她觉得心暖洋洋的,越是体验到善意,对恶意的感知也越清晰。
这就是孟婆婆说的,在人间要体验喜怒哀乐吗?
苏玄策跟裴玉茹红了眼眶,他们的仁宝难过了。
侯府列祖列宗见仁宝哭了,如临大敌,个个眼珠子瞪出来盯着苏老夫人,她简直有眼无珠,不可理喻!
仁宝可是阎王爷啊!是他们侯府千年难遇的大运道,就被这老妇给作出府了!
实在是家门不幸啊!
一股凉意从苏老夫人脚底往上蹿,她眼睁睁的看着苏玄策带着妻女离开,话卡在喉咙半天没说出来。
苏棠紧挨着她,看向仁宝的眼神充斥着浓烈的嫉妒。
为何娘亲跟爹爹,眼里只有仁宝,没有她!
苏老夫人嘴硬:“我倒是看看二房离开侯府能混出个什么样!到时候别求着回来!”
砰!毫无预兆的,她身下的轮椅四分五裂,苏老夫人重重跌坐在地上,这下好了,尾椎骨也断了。
晕死过去的前一刻,她死死拉住嬷嬷的手:“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找到那位小神医!求她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