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污染了,其实祂比阿蒙更适合诡秘之主的位置,当初支持者也比较多。”克莱恩瞥了王座上的罗塞尔一眼,“到时候把‘门’先生和你身上的污染一起给清除了,我就可以放心离开了。”
“喂,你别做傻事啊。”罗塞尔感觉有点不妙。
对面的老乡只是个序列二,而且被截断了成神和成为旧日的机会,说什么帮祂们清除污染,怎么可能成功。
要真这么简单,他和‘门’早就脱困了。
“用得着你这个半死不活的家伙担心我。”克莱恩缓缓笑道,“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和一个未来的坏消息。好消息是,你女儿离开这座岛之后就晋升序列2了,我让灵界七光教导祂一些必要的隐秘知识。坏消息是,我走之前,会把源堡上所有旧日遗民的灵魂放出去,希望你能及时把自己流落在外的日记找回去吧,呵呵。”
源堡上的那些灵魂都是福生玄黄天尊的后手,放下去或许会有点麻烦,但是留在源堡上,一旦阿蒙接手,祂绝对会把这些后手灭杀在萌芽。
罗塞尔说不出话来了,草,他会在所有同胞面前社死吗?万一哪个不长眼的把日记翻译给贝贝,他这个老父亲的脸还要不要啦!
“走走走,你这家伙赶紧走!不然我真想揍你啊兄弟。”理智上知道对方没有做错,但是情感上他接受不了,手痒痒的想打人。
果然,占卜家就该见一个打一个!
克莱恩丢了个猫猫虫给他,直接解除联系回源堡了。
如铁锈般斑驳的纸人缓缓飘落,整个黑幽幽的陵墓再次安静得可怕,罗塞尔不太适应的靠在冷硬的王座上,心情也有点低落。
猫猫虫蹭了蹭对方的指尖,罗塞尔不由得笑出声,“你该不会是在安慰我吧,放心,老子没这么脆弱。”
他挼了两下胖乎乎半透明的虫子,觉得就算是‘占卜家’,老乡也挺可爱,比查拉图那个混蛋强多了。
最重要的是,他不再是孤军奋斗了,心里有点慰贴。
他把虫子拢了拢,放在靠近心口的地方,缓缓闭上眼,再次沉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