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神弃之地常见的怪物尸体碎肉和血液献给愚者了,他转手就给了弗兰克,也不知他进展如何,有什么困难。
可惜白银城那里没有‘德鲁伊’的非凡特性,倒是有半神的‘古代炼金师’魔药配方,不过暂时用不上,就没有预定。
寄完信,克莱恩抛下身体爬上了源堡,没了身体拖累,灵体一阵轻松。
他拿起被抛在青铜长桌上遭冷落了一天的书签,试了许多暗号,终于打开了它。
这是一张‘黑皇帝’牌,无数打扮不同的罗塞尔和魔药配方从眼前掠过,他重点看了看成神仪式,这是罗塞尔最开始制造的两张牌之一,为什么会选择它,或许有什么深意。
他想了很多,想到了大帝在日记中对小公主的各种疼爱和爱护,想到了开启的咒语,想到了未来,做出了决定。
他将‘黑皇帝’牌带了下来,写了一张留言,召唤了‘神秘女王’的信使。
做完这些,他终于忍不住爬回了床上,爬到了守床待猫的阿蒙怀里。
“要不我们以后都在源堡做吧。”阿蒙提议,“灵体虽然会把疲倦带下来,但你的身体不会难受。”
克莱恩可耻的心动了,他加大了说服自己的力度,在心里默默补充道——而且还不用收拾弄脏的床单被套,虽然这些事都是阿蒙在做,但少点麻烦不是更好。
同一个夜里,收到‘黑皇帝’牌的‘神秘女王’怔怔的看着戴着上面穿着盔甲头戴皇冠威武不凡的父亲,脑海里不断划滑过随着亵渎之牌来的小纸条,上面只有非常简短的一句话。
“这张牌开启的咒语是‘贝尔纳黛’。”
她将这张牌紧紧的抱在怀里,蜷缩着身子,像个小女孩一样委屈得想哭。
“父亲。”她声音沙哑的唤道,接着又喊了很多声。
这么多年累积下来的思念不解怨恨茫然全部都在这个称呼上消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