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莱恩只觉眼前一花,本来就很挤的房间突然变得宽敞,一位背负重重银色羽翼的男人突然出现在半空,银色的长发搭配那张完美的脸,像是天使一样。
下一秒,银发美男不见了,空中多出了一条咬住尾巴的蛇。
克莱恩下意识往阿蒙怀里又缩了缩,真的是下意识。
他怎么也没想到银发美男说变就变,变的还是他最怕的蛇。
早有预见的阿蒙埋在他的头顶笑了笑,接下来的场面就像是一出按了倒退键的默剧。
无数戴着单片眼镜的男女老少倒退离去,唯一留在房间的梅丽莎也摘下眼镜重新倒在地上又爬起来坐回床铺,整个房间的血沫飞回床上,重新揉杂成一位酒红色长发的未成年少女。
完成这一切后,那面作为媒界的镜子碎成无数片,而那个突然出现的陌生女士也向阿蒙行了一礼后突然消失。
“这个表演怎么样?”阿蒙询问收礼人的感想。
“很,神奇。”克莱恩捂着彻底破碎的科学世界观恍恍惚惚的说。
先是让他认识到非凡世界的残酷,接着又向他展示了非凡世界的神奇,让人心生向往。
阿蒙祂,不会是真的在认真教导自己的眷者吧?还是一手鞭子一手糖果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