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避免高一的心思浮躁。篮球赛被安排在下午,上午则是走方阵。
夏柯奕还想去昨天那块风水宝地乘凉,但另外三个人偏不如他意,强行留下他一块看比赛。
“马上就要决赛了,不看多可惜啊。”
“对啊对啊,不看你指定后悔。”刘鑫源附和道。
连寡言的贺律杨都劝他停下,可见篮球的魅力之大。
夏柯奕架不住三人三番五次的劝请,跟他们一起在毒辣的烈日下看球赛。
刺眼的光射的他睁不开眼,只好半眯着,眼睛眉毛鼻子拧在一块。
球场总共分成三块,三块间各有一条铺满白色碎石的道路相连,夏柯奕等人站在二号场地。
侧后方的人群莫名骚动,有一部分人压着嗓子呐喊,刘鑫源寻声望去,作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原来是谭济禾啊。”
贺律杨挑了挑眉,“很有名吗?”
郭航接上话茬,“长得蛮帅的,好像还拿过摄影奖。”
刘鑫源的话匣子源源不断地冒出信息,“学生会摄影部的部长,公众号里的那些照片基本都是摄影部拍的,谭济禾拿的还是市级奖项,可给学校长脸了。”
难怪当时他的拍照速度和质量都不一般,夏柯奕默默地想。
许是一号场地的人情绪过于激动,声音大得连夏柯奕他们都听得一清二楚。
“谭济禾,求求你了,老方昨天摔了一跤,今儿不能上场了,我们班能打篮球的总共也没几个啊!”留着板寸的男生苦苦哀求。放眼望去,围在四周的唯有零星几个男生,其余的都是女生。
“实在是太热了啊——”话是这么说的,却一把接过递来的班服,懒洋洋地套在身上。
他的皮肤本来就白,在一旁晒得黝黑的男生的衬托下,更加白净。隔壁班的男生互相传递眼神,似乎把他当作了主要目标。
谭济禾:“比赛结束之后你要管我叫一声爸。”
虽说谭济禾很少打篮球,但毕竟是喊来救场的,旁边的李财以哪敢不从。
随着裁判吹响口哨,比赛正式开始。
球场上你来我往,所有人目不转睛地盯着,直至最后一颗球投入篮网。
裁判疾步至场地中央,再次吹响口哨,两臂分开在两侧呈直线,宣布比赛结束。
两方争相去看计数板确认结果,右侧场地爆发出雷鸣般的尖叫和抑制不住兴奋的低吼,运动员们抱作一团欢呼雀跃,甚至有个人激动得脱下了上衣。
东拼西凑的5班竟然获得了胜利,实在是出乎意料。
同时,二号场地的比赛也结束了,是9班取胜,一时间整个操场都被欢呼的声音覆盖。
输了的班级默不作声地退场,有人不甘,有人知足,心中滋味万千。
稍作休息后,决赛和季军争夺赛同时开始,比起季军比赛,大多数人选择了更具意义的冠亚军决赛。
继上次赌局,郭航和刘鑫源就如同上瘾一般,碰见啥都想赌,这会儿又开始猜谁会赢,郭航压5班,也就是谭济禾所在的班级。刘鑫源则选择9班,原因无他,9班的人肩宽臂粗,看起来个个都比5班的人魁梧。
上午军训结束的时候,刘鑫源催着郭航去完成赌注,在一干人的注视下,郭航豁出去了,坐在地上抱着教官的腿就开始嚎叫,教官也是头一回见这种场面,手足无措,最终郭航误打误撞收获了教官的微信。
这次他学聪明了,只和刘鑫源赌一顿午饭,刘鑫源也不挑,马上应下了。
夏柯奕虽不参与,但看着球场上陌生的面孔,私心还是希望5班赢,5班是文科班,男生占比少,凑出来的球队人员良莠不齐,磕磕绊绊才走到决赛。
双方各派出一名在中央,李财以和9班穿黑色球衣的大块头死死盯着裁判的手,伴随着哨声,捧着球的手迅速撤回,李财以眼疾手快,马上捞过球运回场地。
对面稍慢一拍,后排的人赶紧跟上去抢球,而5班这的人早已作好准备,后排的人连忙上前接应。
李财以运球跑了一段,试图将球传给前方的队友,却不料9班的4号横在二人中间,4号比李财以高出半个头,遮挡他大半视线。
视野内几乎是清一色的黑色球服,个个身壮如牛,忽然一抹白色划过,李财以见有机会,双手假意往前抛,实则把球从侧方传给了谭济禾。
谭济禾并非力量型,接过球毫不犹豫地冲到篮下投篮,行云流水的一趟,让5班抢先拿分,形成优势。
球自篮网出来的那一刻,三四双手在下边争夺,9班一开始抢球的大块头8号身体使力,顶开了一众人,抢过球权。
8号是学校体训队的短跑训练生,这会抢过球之后如一道闪电,运着球飞快越过半场,把球传给篮下等候的队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