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姐的行程、场馆布防、人员排查,所有安保细节,必须由我过目并最终核准。你的这些人……”
“可以负责外围协调和情报支持,但核心护卫和现场指挥,必须听我的。这不是商量,是确保林小姐绝对安全的前提。希望叶先生你……能认清形势,好好配合。”
说完,他微微昂起下巴,等待着眼前这个绣花枕头识趣退让。
他见过太多这种年轻气盛、自以为是的家伙,在真正的实力和资历面前,最终都只能低头。
叶恒还没什么反应,一旁的沈重山却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他正在气头上,质问叶恒调动金玄的事还没个结果,突然冒出这么个不知所谓的“保镖”,后天四层?横练金钟罩?在他这个筑基期的灵组局长面前炫耀实力?还一副颐指气使、要接管一切指挥权的模样?
荒谬!简直荒谬透顶!
沈重山只觉得额角青筋都在跳。
林若妃也是心头咯噔一下,她虽然希望秦武的到来能让父亲安心,也承认秦武实力不俗,但这话说得实在太难听。
“秦武,叶先生他们是专业……”
话未说完,她就顿住了。
因为无论是叶恒,还是那个刚才还一脸怒容质问叶恒的中年男人,此刻都仿佛没听见秦武的话一般,还在继续着他们的话题。
“沈局长,为什么金玄会听我的,这是我们的私事,我觉得没有必须跟你说。”
“你只需知道,魔海的蚀月行动,我会出手。”
沈重山刚被秦武激起的怒火,又被叶恒这服模样彻底点燃。
“你会出手?真以为自己是什么无敌高人了?简直是胡闹!”
秦武看着两个人唇枪舌剑,全然没把他放在心上。
以他后天四层大成的实力,在哪里不是被那些所谓的社会精英奉为座上宾?
整个魔海市,也就那些达官贵人能压他一头。
这种赤裸裸的无视,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秦武骄傲的脸上
怒火,混合着被轻视的难堪,瞬间冲垮了他的理智。
“我在跟你们说话!”秦武低吼一声,声如闷雷。
他再也按捺不住,决定用最直接的方式让对方“认清形势”——既然言语无用,那就用实力说话!
他要让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以及那个看起来像是他靠山的中年男人,明白谁才是这里说了算的人!
念头电转间,秦武右脚猛地踏地,厚实的地板砖发出不堪重负的闷响。
他整个人如同出膛的炮弹,带着一股凶悍的气势,五指成爪,筋骨爆响,带着凌厉的劲风,直取沈重山的肩膀——他打算先扣住对方肩胛,将其制服,既展示力量,又留有余地,不至于真伤了“官方人员”。
“秦武!住手!”林若妃失声惊呼,她没想到秦武竟然如此鲁莽,直接对灵组的人动手!
她想阻止,但秦武的速度太快,她根本来不及。
叶恒端着水杯的手连一丝晃动都没有,甚至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扑过来的不是一位后天四层的横练高手,而是一只微不足道的飞虫。
沈重山怒极。
他正被叶恒那番云山雾罩的话搞得心烦意乱,一肚子火没处发,这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区区后天四层的保镖,竟然敢对他动手?还是在这种场合,用这种近乎挑衅的方式?
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沈重山甚至没有转身,依旧面朝着叶恒。
就在秦武那凌厉的手爪即将触及他肩膀布料的前一刹那——
沈重山体内那属于筑基期修士的真元,如同沉睡的火山骤然喷发出一缕微不足道的岩浆。
甚至算不上真正的反击,只是护体真元受到攻击时,本能般的、被压制到极轻微程度的反震。
“砰!”
一声沉闷得仿佛重物落地的声音响起。
秦武志在必得的一爪,在距离沈重山肩膀还有寸许距离时,就如同撞上了一堵无形却坚不可摧的钢墙!
不,不是钢墙,那感觉更像是他全力一拳打在了巍峨不动的大山之上!一股沛然莫御、精纯凝练到让他灵魂都为之战栗的恐怖力量,顺着他的手臂反冲回来!
“咔嚓……”轻微的骨裂声从秦武的手腕处传来。
“呃啊!”秦武闷哼一声,脸色瞬间由红转白。
他感觉自己整条右臂仿佛瞬间失去了知觉,随后是钻心刺骨的剧痛。
那股反震之力并未就此消散,而是如同无形的巨浪,席卷他全身。
他前冲的势头戛然而止,随即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倒飞回去,魁梧的身躯像断线的风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