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强有七分像。”柳知弦缓步走下台阶,目光如刀。
“私印也是真的,毕竟父亲去世后,他的私印一直由母亲保管。而母亲,向来最疼你这个亲生儿子。”
她停在柳承业面前一步之遥,仰脸看他,眼中满是怜悯:“可哥哥,你忘了一件事。”
“父亲临终前三个月,右手已废,根本握不住笔。这份遗嘱的笔迹,力透纸背,转折有力,明显是是一个右手健全之人所写。”
“还有这手印。父亲晚年患了消渴症,指尖溃烂,指纹早已模糊不清。可这手印,纹路清晰完整,哥哥,你是用你自己的手,按的吧?”
庭院里鸦雀无声。
柳承业的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
雷万钧三人交换了一个眼神,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疑。
他们验过笔迹、印章,却从未想过验手印。
老阁主晚年深居简出,见过他手的人本就不多,更何况是验指纹这种细节?
“你……你胡说!”柳承业厉声道,“父亲的手我怎会不知?!你这是诬蔑!”
雷万钧、赵无影、祝炎三人交换的眼神,却没有非惊疑或慌乱,而是一种心照不宣的狠厉。
赵无影冷笑:“好一张巧嘴,你说的这些,有谁能为你佐证?”
“我看你就是占着阁主的位子,不想退位!”
“赵堂主说的没错!无论如何,今天阁主都得让承业少爷来当!”
雷万钧上前一步,光头在晨光下泛着冷硬的光,他虽未开口,但那双鹰隼般的眼睛死死盯着柳知弦,缓缓抬起了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