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发颤。
柳知弦得到了默许,或者说,她感知到了他无声的纵容。
于是,她抬起手,指尖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轻颤,缓缓地、试探性地,落在了叶恒的后颈。
她的指尖顺着颈侧线条,如同羽毛般轻柔地向下滑去,划过他微微凸起的颈椎骨节,感受着那坚实骨骼带来的安全感。
然后,指尖继续向下,抚过他宽阔的肩背,描摹着肌肉的轮廓。
叶恒一把抓住那双在自己身上游离的手。
“柳知弦,你真是一直狐媚子。”
话音未落,他骤然转身。
柳知弦猝不及防,低低惊呼一声,只觉得天旋地转,下一秒便已落入一个坚实滚烫的怀抱。
叶恒的手臂稳稳托住她的腿弯和后背,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柳知弦下意识地伸出双臂,环住了他的脖颈。
距离骤然拉近,她仰着脸,能清晰地看到他近在咫尺的眉眼。
她忽然就不慌了,红唇勾起一抹颠倒众生的笑,眼波流转间尽是撩人的风情。
“狐媚子?”她呵气如兰,温热的呼吸拂过叶恒的下颌。
“那也只对你一个人使媚呀……”她的指尖调皮地划过他的喉结,感受到那处的微微颤抖。
“你心跳得好快。是这桂花酿太烈,还是……我比酒更醉人?”
她说话时,身体故意在他怀里轻轻扭动了一下,柔软的曲线与他紧贴,隔着薄薄的衣料传递着惊人的热度与弹力。
叶恒抱着她,几步走到客厅中央宽大柔软的沙发前,手臂一松,将她轻轻丢进了沙发里。
沙发弹性极佳,柳知弦陷进去又微微弹起,乌黑的长发瞬间铺散开来,几缕发丝黏在微红的脸颊和唇边。
她非但不恼,反而发出一声短促而愉悦的轻笑,伸出一只光洁的脚,足尖似有若无地蹭过叶恒的小腿,红唇轻启。
“这就等不及了?刚才……不是还嫌我狐媚?”她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唇瓣。
“还是说,你就喜欢……我这样?”
空气仿佛凝固,又仿佛被点燃,只剩下两人交织的厚重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