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我们家鱼是小事,要是被湖怪吃了,或者咬伤,那是大事。你帮我跟他说一声,也算是善意提醒他一下吧。”
“好的,郝枫,这事我也听说了。”
宋声斌告诉他:“这人叫张卫兵,从小就偷鱼,是个有名的鱼精。但他从来不敢到北溟湖里去偷鱼,大家是怕湖怪。”
郝枫把秦小峰请人到北溟湖里偷鱼,结果被鱼咬伤的事告诉他,让他去告诉张卫兵。
然后对宋声斌喊道:“你不要走进来,在桃园外面等我。”
郝枫嘴里喊着,在地上拾起一根枯枝,举在手里,走到那颗桃树下。
他打开天眼寻找那只蛰人蜂,却看来看去,怎么也找不到。
这个马蜂家属不算特别大,但也有几百个成员,四五个变种。有的全身金黄透明,连里边的内脏和血液都清晰可见;有的红头黑尾,翅膀特大,活像飞虎战将。
郝枫细看,这个马蜂家属也是分工明确,管理有序,忙而不乱。
它们也有头蜂和族长,但现在哪只是头蜂,哪个是族长,夜色里,他看不太清。
也许咬小军的那只蜂就是头蜂或族长,现在正在家里开会。不去捅它的老巢,它就不会出来。
郝枫知道,捉不到这只毒蜂,就是把其它马蜂全部杀死,也救不了小军。
郝枫对准马蜂窝猛地一捅,马蜂窝剧烈摇晃,但没有掉下来。
上面的马蜂立刻逃离窝巢,嗡嗡大叫,朝郝枫包围过来。
郝枫不能逃跑,他站在桃树下,睁大眼睛观察敌情,捕捉这只杀人蜂。
蜂群倾巢而出,速度奇快,立刻找准敌手。
它们也知道首先攻击对手要害部位,刹那间,马蜂遮天蔽日向郝枫飞来,集中力量往郝枫的头部扑咬。它们举起嘴里的毒针,争先恐后扑上来乱叫乱蛰。
郝枫还是立在那里不动,睁大眼睛寻找那吃人蜂。
终于发现那只吃人蜂,群蜂乱舞中,只有那只马蜂肚子最大,里面有一团暗红色的人血。
它果然是头蜂,因为刚刚立过功,有些骄傲地嗡嗡叫着,飞在一群蜂的后面,像指挥官一样,得意洋洋指挥群蜂向郝枫发起进攻。
郝枫看清后,立刻伸出右手朝它抓去。群蜂开始攻到郝枫身上,正要住下来蛰他。
郝枫早已调运玉石真功,在身体四周形成一道带热的光环,光环带着电流,马蜂触之即死,纷纷从他皮肤上跌落下来。
那只头蜂发现后转身逃跑,郝枫猛地出手,一把将它抓住,紧紧攥在手心里。
一些马蜂跌到地上,还没有死透,扑愣着翅膀,要飞起来继续攻击郝枫。
郝枫抬起双脚一通猛踏,将几百只马蜂全部踩死,才转身大步走出桃园。
“抓到了,走,回去!”郝枫招过隐在暗处的宋声斌,举了举右手。
宋声斌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赶紧跟上他。
郝枫冲村民举了举右手:“马蜂全都被我踩死,咬小军的头蜂被我活捉。”
村民们像看天外来客一样看着他。
他到底是人还是神?
身上只穿一件衬衫,一条裤子,这么多马蜂全被踩死了?
郝枫看着宋声斌侄子:“那瓶蛇血拿来了吗?”
宋声斌侄子回答:“拿来了。”
说着把瓶子递给郝枫。
郝枫接过瓶子,小军母亲一见这个瓶子,担心得脸色发黑,嘴唇发紫。
她想制止郝枫给她儿子吃两种毒血,却又没有更好的办法救儿子。
“让他吃这个东西行吗?”
“要是吃死人怎么办?”
一些村民也担心地议论起来。
有村民好心劝郝枫:“郝书记,要是吃死人,你的罪就大了。
郝枫没有出声,让宋声斌拿来一只小碗,把蛇血倒一点在碗中,再倒入小半碗温开水。
随后将右手心里的马蜂轻轻一捏,将头捏扁,给大家看:“你们看,就是这种马蜂,个头比一般马蜂大好多。”
郝枫不再废话,迅速将毒蜂肚子里的血清挤进蛇血碗,调匀后,让宋声斌把小军的嘴巴轻轻扒开,他用勺子勺进小军嘴里,让他慢慢喝下去。
村民们全都担心得脸色乌黑。
郝枫镇静地把碗中的药水全部勺入小军口中,所有人都紧张地注视着小军的反应。
房间里落针可闻。
郝枫第一次这样治病,到底有没有效果也不知道。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小军依然一动不动躺在床上,头还是那么肿胀。
村民们开始咂嘴叹息,气氛越来越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