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治安条例,你们无证据,没理由关我,二十四小时必须放人,再不放,就是超时拘押,我要控告你们!”
郝枫是村支书,懂法律,要跟他们讲理。
警察不屑地提着嘴角:“你去控告吧,这是你的权利。”
郝枫生气道:“你们放我出去,我才能去告。”
“你把七十万元钱交了,就放你出去。”
警察淡声说道:“这是头的意思,他现在不在,我跟你说到了,你自己看着办。”
所长金宇明外出开会,派出所由胡向兵负责,他就无法无天,随便抓人关人。
警察拿出另外一个手机:“你可以给你丈人家打电话,把七十万元钱交给村委会,或者交到这里,我们就放人,不然你休想出去!”
“我不会交钱的。”郝枫说道。
“那你在这里呆着吧。”警察说了一声,掉头就走。
“这钱是我为村筹集工程款,合理合法赚来的,为什么要上缴?”郝枫冲着他的背影大喊。
他哪里呆得住?就跟他们讲理:“你们这是徇私枉法,以权谋私,知法犯法!”
没人理他,他就是喊破喉咙也没用。
又被关了一夜,郝枫真的要疯了。
早晨有人来给他送馒头时,他想用绝食来抗议。可他想想不对,饿坏了身体,对自己不利,饭照吃。
他边吃边对送饭的人说:“快放我出去,已经超过拘押期限,你们违法了。”
“你别跟我说,我只是烧饭的。”那人回了一声。
郝枫只得捺着性子再等,等到下午两点多钟,还是没人来理他,他愤怒了。
“哐哐哐。”“放我出去!”
郝枫怕没人来救他,只得再次设法自救,还是没人来理他,他准备越室逃跑。
郝枫开始运劲,把气功全部运到两臂上,然后抓住铁门上面的两根钢筋,使劲往两边扒。
钢筋慢慢弯曲,但钢筋太密,碰到两面的钢筋后,不再弯曲。
看管的警察发现被扒弯的钢筋,惊得脸色大变,这人的力气也太大了吧?
他赶紧打电话给胡向兵,胡向兵一听,气死了,拿着一根电棍走过来。
他一看铁门上弯曲的钢筋,也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小子有这么大的力量?他到底是什么人?
他连忙躲到一旁,去给祝宇程打电话,向他汇报这个情况,问他怎么办。
他拿了祝宇程五万元钱,就要替他办事。
祝宇程一不做,二不休,知道不把郝枫这个刺头除掉,他这个副村长也有危险,不要说当村长了。
他对胡向兵说道:“胡所,现在已经超期拘押了,索性打伤他。”
“打伤了,我再去给他丈人家说,让他们来缴钱赎人。”
胡向兵愣住,也有些害怕:“这样行吗?”
祝宇程毫不犹豫回答:“有什么责任,由我承担。胡所,你只管照我说的做,我保你没事,还有好处。”
他听秦小峰说,郝枫越来越嚣张,在村里到处拈花惹草,还非法行医,骗村民的钱。
最让他气愤和不安的,是郝枫还在勾引村里另外几个并村过来的村花。
这些村花,也是他相中的猎物,怎么能让郝枫这外来的男人全部摘去?
他上面有人,可以用钱摆平一切,所以他不怕打伤一个外来的村官,会承担什么责任。
就是为了帮助秦家,给秦小峰一个回报,他也要教训一下郝枫,让他在村里,在秦小峰面前,再也神气不起来。
“好的,祝村长。”
胡向兵想了想同意,但他还要在利益上敲敲定:“可祝村长,我这样做,是有风险的,你应该知道吧?”
“我知道,今天晚上,我再给你送五万元钱。”
“好,一言为定,我这就去教训这家伙。”
打完电话,胡向兵走过来,昂着头对铁门内的郝枫喝斥:“郝枫,你想造.反是不是?你敢再扒一下钢筋试试?”
郝枫不仅不怕他,还更加愤怒,伸手指着他:“你是不是跟祝宇程串通好,陷害我?”
胡向兵一愣,随后恼羞成怒举起手中的电棍:“混蛋,你真的不怕死!”
郝枫还是要揭露他:“祝宇程给了你多少钱?”
“呯!”胡向兵举起电棍朝郝枫手上打去。
郝枫手缩得快,电棍打在铁门上,“嗞——”,电花四溅。
惊心动魄!
“把门打开!”
胡向兵打红了眼,也为了得到祝宇程的钱,他要进去打伤郝枫:“我就不相信,打不服你这个小小的村长!”
看管的警察拿来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