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死了,就不值钱了,现在很少有人买死鱼吃。”
郝枫愣在那里想,这鱼是他身上的带电热流电麻后抓到的,应该不会犯法吧?
“喂,郝枫,你在想什么?”茅欣怡见他发愣,有些起疑。
郝枫反应过来,冲她暧昧一笑:“我被你的美貌惊艳到了。”
“去去,你也是个色鬼。”茅欣怡娇嗔地唬了他一眼,却骄傲地把胸脯挺得更高。
郝枫先抱一袋鱼走进超市,来到里面的水产品区域。
有个鱼摊真的敞开在那里,没有人,也没有鱼。
郝枫将鱼倒进里面一个水泥池子里,打开水龙头,往里面放水。
旁边有三个卖水产品摊位,一个卖海鲜,两个卖淡水鱼。
三个摊主都走过来看郝枫的鱼,一看,都惊叫连连:“哇,这么大的鱼!”
“这是哪里贩来的?是什么鱼?”
郝枫要紧把另一袋鱼抱进来,没有回答他们。
他把两袋鱼都倒进水池,放水后,整整一池大鱼,过来观看的人越来越多。
这些鱼离水时间不长,现在一放水,又欢蹦活跳起来。
茅欣怡问郝枫:“这摊位,你是长期租,还是论天算?”
郝枫想了想说道:“我先租一个月吧,要不要把租金就打给你?”
茅欣怡看着他微笑:“你准备长期做水产生意,不当村长了?”
“村长还当,我只是先要赚钱,帮村里还欠的工程款。”
郝枫想起来问:“对了,你爷爷身体怎么样?能下床走路吗?”
“你走的第二天,他就能下床走路了。现在,他的胃口越来越好,力气也越来越大,你的野山参真的不错。”
龚如娜飞了郝枫一个媚眼:“要是你的鱼,也有非同一般的品质,就赚大钱了。”
说者无意,听者有意,郝枫心里一动。
对呀,这是北溟湖里的鱼,是吃天然山水长大的,应该特别绿色,养生,好吃。
产品要有包装,更要有带噱头的说法,才能赚钱,不然这么大的鱼,恐怕不好卖。
“茅总,你说对了。”
郝枫灵机一动,临场发挥起来,对着围观的人群大声说道:“这鱼是北溟湖里长大的,吃的全是天然山水,既绿色,养生,味道好,又肉质鲜嫩,营养丰富,是一般淡水鱼没法比的。”
其实,他自己也没有尝过北溟湖鱼的滋味,更没有到有关部门去检测鱼肉,完全是凭想像说的。
“真的?”一些观众惊喜地叫起来,脸上露出感兴趣的亮色。
茅欣怡见这个村长一个人好辛苦,帮村里还债不容易,就想帮他一下。
也算是对他上次的野山参一个回报吧,她要给郝枫开鱼市,做第一个购买者,引领一下消费者:“郝村长,你这鱼卖多少钱一斤?”
郝枫还没有想好,他一路上一直在想这个问题。
他没有经验,第一次卖鱼,哪里知道价钱?
他只是上次卖野蜂蜜时给朱小丽卖过两条鲫鱼,一斤一条,鱼很大,却是养殖的,十元钱一斤。
郝枫本想到市场上,问了做水产生意的老板才开价,现在见这么多人看着,而且是超市美女老板在问他,他不能犹豫,脱口而出道:“我这鱼是野生的,吃天然山水长大,味道鲜美,肉质鲜嫩,营养丰富,价格自然要贵一些。”
郝枫走到水池边,指着里面有胡须的大鱼:“这大鲶鱼,二十元一斤。”
然后他一个个品种指着,随口说出价格:“这大花鲢十八元一斤,乌青二十五元一斤,刀鱼八十元一斤,鸦片鱼六十元一斤。”
“啊?这么贵,简直是天价!”
人们惊叫着,面面相觑,纷纷摇头。
“我第一次听到淡水鱼这么贵的,谁吃得起?”
“这不是在吃鱼,这是在吃钞票。”
旁边三个水产品摊主开始都一脸忌妒,现在听郝枫说出这样的天价,心里都暗暗松了一口气。
这个村长开出这样的天价,肯定卖不掉,这样反而会让他们的鱼好卖一些。
茅欣怡看着大家嫌鱼贵的失望和不满神色,看了郝枫一眼,有意挺他:“你这野生的北溟湖大鱼,卖这个价格,一点也不贵。”
“不说别的,光把北溟湖里的鱼抓出来,就不容易,值这个钱。我知道北溟湖里有湖怪,谁也不敢去弄鱼。”
“给我秤一条刀鱼吧,长江刀鱼最贵的时候,买到一千元一斤。”
郝枫见茅欣怡力挺他,给他开市,感激地看她一眼,愉快道:“好的,茅总,鱼要杀吗?”
郝枫从水池里捉出那条长长的银白色刀鱼,放在天平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