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枫跟两个村花挥了一下手,背着竹篓走出去,朝后山走去。
他把那盒银针放在竹篓里,还从家里带来四个面饼,六只水蜜桃,一瓶水,作为晚饭,准备下山后直接去周小洁家,给她扎针。
进山后,郝枫还是寻找最值钱的野山参,野蜂蜜,野灵芝,野茵茹之类的野货和需要的中药,但还是没有找到野山参和野蜂蜜,只找到两只野灵芝,一些中药,收获不丰。
一直到天色黑透,郝枫才慢慢下山,边走边吃面饼和桃子。
见时间还早,他在一个树林里坐下来休息。
过了八点,郝枫才走出树林,走上进村的山路。
他回头一看,山坡上灯光点点,整个山村尽收眼底。
想到周小洁的暧昧言行,郝枫的心不由得一阵急跳。
周小洁的绝色美貌和魔鬼身材,还有那股幽香,都像吸铁石一样,吸着他朝那里走去。
你今晚只是去给她治忧郁症,别的事情,她要是不主动提出给钱,他就不能干。
郝枫在心里不住地叮嘱自己,他现在越来越成为一个唯利是图的商人了。
走到周小洁家院门前,见二楼的东房里亮着灯光,郝枫的心跳还是禁不住加快。
他下意识朝后在看了一眼,没有发现异常,才伸手去拧门把。
一拧,转动,他轻轻推开门,走进去。
走到院子,郝枫把竹篓放下来,藏在院子的一个暗角里,从里边摸出那个针盒。
你是来给她治病的,又不是来跟她幽会的,紧张什么?
郝枫在心里劝着自己,按捺住紧张,推开她家底层堂屋的门。
刚走进去,周小洁就从二楼一身喷香走下来,俏脸媚笑,声音格外温柔:“郝书记,你来了。”
郝枫抬头一看,立刻被一个亭亭玉立的女神惊艳到。
今晚的周小洁穿得像个时装模特,她上身穿着一件黑色的圆领衫,下身是条黑色宽松休闲裤,头发高高盘在头上,露出洁白颀长的玉颈。
一身黑色丝绸衣服显得特别时尚,既炫酷,又性感,完全像个城市时尚女郞,根本看不出是个山村媳妇。
她一米七一的身材,显得特别挺拔迷人。
跟朱红琳相比,一点不也逊色,甚至更美。
郝枫不敢看她,红着脸看着吃饭桌的几个冷菜,喉头禁不住咕咕直咽:“周小洁,我还没有吃饭,你这里有饭吃吗?”
他吃了家里带出来的面饼和桃子,根本没有吃饱:“我怕回吕家吃饭,他们不让我来,就从山上直接走过来。”
“哎呀,郝书记,你真辛苦,我看着,好心疼。我给你在微波炉里转一下。”
周小洁边说边忙着去帮他盛饭,随后到微波炉里转了两个菜,端到桌子上:“郝书记,快来吃。”
郝枫也不客气,坐到方桌边就吃起来。
一会就将一碗米饭,两盆菜扫进肚子。
他吃饭时,周小洁到院子里,把灯关了,将门从里面锁上。
“你把院门锁了?”周小洁走进来,郝枫掉头问她。
“怎么啦?”周小洁不解问。
郝枫说道:“我在里面,你这样一锁,要是有人来,怎么解释?”
周小洁眨着眼睛:“快九点钟了,不会有人来的。我这里平时没人来,也不敢来。”
郝枫不敢看她烟波似地迷离眼:“那你把踏板车从车棚里推出来,停在场地上。”
“为什么?”周小洁还是不解。
郝枫坚持道:“你照我这样做,不会错的,以防万一。”
周小洁犹豫了一下,走出去把顿在车棚里踏板车推出来,停在院门口的场地上。
“嗯,我懂你的意思了。”
周小洁走进来,亲昵地拍了一下郝枫的肩膀:“还是郝书记想得周到,走,到楼上给我扎针。”
周小洁魅惑一笑,就笑歪了。
郝枫理解错扎针的意思,脸出不由涨红,坐在那里不动。
周小洁把底楼的灯一关,上来拉他:“快上去,坐在底楼,开着灯,被人发现的。”
他们在山沟里有过亲密的接触,现在随便多了。
郝枫几乎是不由自主地跟着她往楼上走,走进二楼东侧她的闺房。
郝枫生长这么大,第一次走进一个美女的闺房。
闺房中间是一张席梦思大床,垫子很厚,弹力十足。
现在是夏天,上面铺着一条细密的竹制凉席,床头放着两个枕头,一条薄被。
靠东墙放着两张单人沙发,前面有一只玻璃茶几。
北边是两张衣柜,前面的窗下,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