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灵药房门店上站着一男两女三个营业员。
郝枫这次不问女的,而走向那个中年瘦男人:“你们这里收野蜂蜜吗?”
“收,拿来看一下。”
中年瘦男人比北溟中医大药堂那个美女态度还要差,他看了一眼郝枫的野蜂蜜,皱眉道:“这哪里是野蜂蜜?分明是人工养殖的,你想骗我?!”
“你卖,我给你三十元一斤;不卖,马上拿走。”
郝枫心里一冷,随后脑中一闪,这男人跟那女人的口气一模一样。
他们是不是串通好,黑我野蜂蜜?
“你们串通好压价收购,心也太黑了吧?”
郝枫边说边打开魔瞳,扫了中年瘦男人一眼:“怪不得你有心脏病,还有三高。”
中年瘦男人一怔,睁大眼睛盯着他:“你,怎么知道?”
郝枫提着嘴角戏谑出声:“我没说错的话,你血管里还装了两只支架,你一直在吃阿斯匹林和他汀。”
“啊?”中年瘦男人震惊不已,口眼张到最大。
全被眼前这个乡下人说准,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是什么人?你怎么知道我装支架?”
郝枫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又冷冷地丢出一句:“你心太黑,才装支架的,两者有某种因果关系。我要向有关部门,举报你们的问题。”
说着掉头就走。
中年男人听他要举报,忙拿出手机打出一个电话。
郝枫走出药店,决定先去北溟中医大药堂找老板反映情况。
他感觉是下面的员工瞒着老板黑人野蜂蜜,私分好处。
只有两三里路,郝枫还是背着竹篓走回去。
快要走到北溟山中医大药堂时,一辆面包车快速开过来,在他前面停下。
车门打开,从里边钻出四个男女,气势汹汹朝他走过来。
为首的是个平顶头,三十岁左右年纪,身材高大,脸色阴沉。
“混蛋,你是哪里来的?竟敢跑到县城来逞能,不想活了是不是?”
“你们想干什么?”郝枫镇静站住,没有放下背上的竹篓。
另一个平头男抖着腿在郝枫身边转着,鄙视出声:“把野蜂蜜留下来,再自扇四个耳光,我们饶你不死。”
黑不成,想明抢,还想封他的口。
郝枫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将身子靠在后面的围墙上。
两个女人长相不错,身材傲娇,却神情冷傲,眉头紧皱,一脸不屑:“一个农民,也敢到县城来撒野?还不给龚总下跪求饶?”
“啪!”话音未落,郝枫一巴掌朝他脸上扇过去。
平头男一个踉跄,差点摔倒,脸上顷刻肿起五个手指印:“你敢打我!混蛋,我弄死你!”
“呯!”郝枫一脚将他踹飞出去五六米远。
他跌在路边车底下,痛得一时爬不起来。
两个女人吓呆,不置可信地看向郝枫,这乡下人怎么这么厉害?
这时,许多路人纷纷跑过来围观。
平顶头见状忙上来倒打一耙吼叫:“这个乡下人偷了人工养殖的蜂蜜来县城讹人,走,跟我去派出所!”
说着扑上来要抓郝枫的衣领,郝枫一巴掌将他扇得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郝枫没等他站稳,伸出左手抓住他的后脑勺,推到路边的面包车边,将他头往车窗上撞去:“呯!”
平顶头的驴脸顷刻鼻青眼肿,血肉模糊:“啊——”
一声惨叫,他痛得蹲到地上,捧着脸痛不欲生。
两个牛哄哄的女人吓得连连后退,随后扶起两个男人,开了车灰溜溜朝医院开去。
“这是怎么啦?”观众中有人好奇地发问。
郝枫看着大家,出声解释:“他们先是想黑我野蜂蜜,黑不成,想明抢,还要打我,想封我的嘴。”
“黑你野蜂蜜?怎么回事?”人群中传来一声清脆悦耳的声音。
郝枫掉头看去,只见一个洁白的倩影从人群后面挤上来。
这是一个绝色女孩,脸蛋娇艳,气质优雅,身材高挑,身上的白大褂难掩她的傲娇。
她走到郝枫面前,郝枫顿时感觉眼前一亮,一群女人立即被她比得黯然失色。
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女孩,郝枫瞬间有些走神。
他有些不明白,山区小县城怎么会有如此绝美佳人。
路人的目光也被她吸引过来,一些馋嘴男人顿时色相毕露,眼睛发直。
“我是北溟中医大药房的老板,谁黑你野蜂蜜?”美女打量着他问。
郝枫心头一亮,惊喜不已:“你就是北溟中医大药房老板?我正要去找你。”
随后他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