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枫依然冷冷出声:“识相的,丢下刀棍,叩头求饶后滚蛋。不识相的,断手断脚!”
“什么?你小子好嚣张啊!”
平头男子气得大叫一声,同时一使眼色,围在郝枫背后的混混举棍朝郝枫头上砸来。
“啊,郝书记。”站在村医室门口的胡婷婷吓得惊叫起来。
“呯!”郝枫的头上被打着一棍。
众人都吓得脸色大变,以为郝枫这下完了,头破血流要倒下来。
谁想混混的棍子打在郝枫头上,就像打在石头上一样,棍子被反弹出去,还带着身子往后仰倒下来。
郝枫前面一个混混立刻举刀朝郝枫身上砍来,村民吓得掩住脸不敢看。
郝枫却镇静自若,等刀子要砍到他身上时,飞起一脚将混混的刀子踢飞,同时上去一拳将他打飞出去六七米,倒在地上痛得爬不起来。
另外两个混混被郝枫的身手惊到,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郝枫一拳打爆小白脸,一脚踢断右大腿。
眨眼间,四个混混全部倒在地上,痛得呻吟不止。
郝枫朝吓呆的秦小峰走过去:“就剩下你了。”
“扑嗵。”
秦小峰朝郝枫屈膝跪下,叩头求饶:“郝书记饶命,钱我不要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郝枫一脚将他踢翻在地:“滚,带着他们滚出村子。再被我看到,决不轻饶!”
秦小峰连爬带滚扶着四个混混进入车子,开车灰溜溜逃走了。
“打得好!”
“秦家小儿子刚才还凶得像头虎,一转眼就变成一条哈巴狗,哈哈,真带劲。”
村民们这才叫起来好来,还有人给郝枫鼓掌。
“郝书记,你什么时候有这么大本事了?”
村民都惊奇围上来,纷纷亏赞郝枫。
“不过,秦小峰父亲回来,我怕你要吃亏。”
也有人替郝枫担心:“秦松宝不仅是村里首富,在外面也财势滔天,据说还养着一帮穷凶极恶的打手。”
“不用怕!”郝枫微笑说了一句。
说着走进村医室。
村民们站在那里,议论纷纷。
晚上回到吕小蒙家,宋玉琴他们已经睡下,郝枫在自己的小床上打座练功,到深夜才睡下。
第二天上午,郝枫正时去村委会上班。
上了不到一个小时,突然接到一个陌生电话:“郝书记,我是姚欣雯的母亲,快来救我女儿姚欣雯。”
郝枫一惊:“姚欣雯怎么啦?”
“姚欣雯父亲在外面做生意,欠了人家三十万,这个人一直来讨债,我们没钱还他,他就要来抢亲,逼姚欣雯以婚抵债。”
“啊?还有这样的事?”
郝枫惊得叫起来:“好,我马上过来!”
郝枫挂了电话,跟朱红琳说了一声,就出去开车往姚欣雯家赶去。
姚欣雯是他的小萝莉,也有培养前途,他还想送她去上大学,为村里培养一个大学生,怎么能这么早就被逼出嫁呢?
赶到姚欣雯家,郝枫不见她人,就问哭红了眼睛的她母亲:“姚欣雯人呢?她同意出嫁吗?”
姚欣雯母亲叫朱玉芬,朱玉芬一见郝枫,就像见到救命恩人一样,哭诉起来:“她怎么会同意?那个要债人叫张建斌,是个中年瘸腿男人,二婚,长得又难看,据说还有黑道背景。”
“昨天,欣雯哭了一个晚上,哭得眼睛像熊猫眼,还寻死觅活的,被他父亲锁在西房里。”
郝枫惊叫起来:“她父亲怎么能这样?太不像话了!”
姚欣雯父亲姚玉林早些年在城里搞建筑,被骗败坑惨,还欠了材料商张建斌三十万元钱。
张建斌一直上门来逼债,见姚欣雯长得漂亮,就让她以婚抵债。
姚玉林无奈,只好答应张建斌的要求,只是让女儿过两年才嫁过去。
姚欣雯只有十九岁,不应该那么早就出嫁。
朱玉芬神色更加难看,继续哭诉道:“昨天,张建斌派人来说,要提前成婚,就定在今天,他开车来接欣雯。”
郝枫更加惊讶,就朝姚欣雯的卧室走去。
他走到房门前一看,门上挂着一把小锁,连忙冲宋玉琴喊道:“姚欣雯妈,钥匙呢?快给我!”
朱玉芬叹息一声:“在她爸身上,我也拿不到。”
郝枫紧张起来,怕姚欣雯锁在里边,想不开寻短见,连忙侧耳去听里面的声音。
听不出一点声息,他赶紧冲里面喊道:“姚欣雯,姚欣雯。”
里面终于传来姚欣雯微弱沙哑的声音:“郝书记。”
“姚欣雯,你怎么啦?”郝枫一听急起来。
他猛地推门,推不开,就抓住挂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