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瑾芝点点头,“我知道。”
“有些话,还是要说清楚。”胡长珏看了慕容谨言一眼。
慕容谨言点点头,“阿姐,我陪着小舅舅去走走,你慢慢说清楚。”
音落,快速推着胡长珏的木轮车,二人麻溜的离开。
慕容瑾芝轻叹,只能起身去了花厅。
周寂坐在那里等了好一会了,见着慕容瑾芝进来,旋即高兴的起身,“芝儿?”
“二公子怎么来了?”慕容瑾芝望着他,吩咐底下人上茶。
茶上了,两人却都没有话说。
“慕容家的事情我都知道了,抱歉,我答应过要过去的,但是路上出了点事耽搁,没想到等我再过去却是为时已晚。”周寂似乎是在道歉。
慕容瑾芝敛眸,“不打紧,横竖事情已经解决了。”
的确,只要事情解决,谁来都一样。
皇后也好,周寂也罢,都不过是走个过场。
“我听说……皇后去了一趟。”周寂试探着开口。
慕容瑾芝端起杯盏浅呷,“嗯。”
她没否认,毕竟这事也是瞒不住的,肯定有不少人知道这事,身为丞相府的二公子,知道这些也不足为奇。
“皇后帮你解决了此事?”周寂又问。
慕容瑾芝放下手中杯盏,“然后呢?”
周寂哑然失语。
然后?
哪儿还有然后。
皇后帮着解决了此事,便是一桩幸事,何况周寂没帮上忙,他说什么都过分了,只有缄口不言才是对的。
没帮上忙,就没有资格去说什么。
“没事就好。”周寂端起杯盏。
慕容瑾芝其实有些摸不清楚,他此行的目的,“二公子还有别的事情吗?”
“我觉得你似乎是离我越来越远了。”周寂低声开口,“愈发的淡漠疏离,愈发的……不像是夫妻了。你之前说过的,就算是装也得装得像样一些。”
慕容瑾芝觉得这人似乎也有点,听不懂话的潜质,“我之前就说过,时间到了,你我就该和离了。现如今的状况,不是已经很明显了吗?慕容家不行了,我父亲也掀不起浪来,现在阿言也跟慕容家断绝了关系,我已经没什么可求丞相府庇护了。”
“我若是、若是得皇上钦点,若是成了新科状元,你、你就没有一点点的……”周寂迟疑着。
但这意思,慕容瑾芝听明白了。
哦。
想问问,她有没有攀高枝的意思?
“你是不是新科状元,都跟我没关系,我嫁给你的时候,你本就是个吊着一口气的活死人,我若是图你的身份,图你的将来荣华,嫁给你大哥都比嫁给你强。”慕容瑾芝说的是实话。
周寂苦笑两声,“你这话倒也是事实。”
“过些时日,我会自请下堂。”慕容瑾芝开口,“正好你如今的身份,可以迎娶高门贵女,新妇进门,我总归要腾出位置来的。”
周寂手持杯盏,一时间说什么都不合适了。
她要和离。
这心思,从入府的那天开始,就已经存在。
慕容瑾芝从来不是他能留住的人,她嫁入丞相府,所图也不过是一份庇护,现如今这份庇护已经失去了效用,她不需要了。
不再需要丞相府的庇护,也不再需要用他来维系他们之间的关系。
慕容瑾芝无奈的叹口气,“二公子,以后不用来这里了。”
“你现在就要切割吗?”周寂有些着急。
慕容瑾芝:“??”
难道不应该吗?
“其实我心里想什么,你如此聪慧之人,不可能看不出来。”周寂放下杯盏,面色微恙,“你就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慕容瑾芝别开头嗤笑一声,“那又如何?只要二公子能想清楚,自己要的是什么?合作到底是怎样的合作,结果原本就该是这样的结果。”
“芝儿还真是无情。”周寂苦笑,“竟是连个被利用的机会都不给我。”
慕容瑾芝敛眸,“二公子别开玩笑了,丞相府家大业大,如今你又金科及第,以后会有很多被利用的机会,何必要吊死在一棵树上?二公子,我这人并非表面所见的那般温顺,我性子乖张,脾气古怪,行事更是睚眦必报,与你想的那些名门贵女之态有很大的出入。”
她说的是实话,周寂能不能听进去,那就不知道了。
周寂点点头,“我知道,又不是傻子,当然分得清楚一些人一些事,可那是无可避免的,既然身处其中,免不得便有这样的经过。”
“倒是要提前恭喜二公子,哦不,是恭喜周大人,以后节节高升,平步青云。”慕容瑾芝的神情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