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归堂。
“我师父还没回来?”慕容瑾芝诧异。
掌柜点点头,“是啊,一直没回来。东家,他不会有什么事吧?”
“我教他认过路,按理说不会有什么大碍。”慕容瑾芝还是比较相信师父的,天南地北他都闯过,按理说不至于这般脆弱。
当日在青州那样的险境,他尚且能偷生,何况是现在?!伤势已经愈合得七七八八,自个身上又带了不少东西,不至于出事,但该小心的时候还是要小心。
“我去找找吧!”慕容瑾芝知道他去了哪儿,“如归堂的事情,烦劳掌柜多费心。”
“放心!”掌柜可以拍着胸脯保证。
出了门,慕容瑾芝大步流星的离开。
然而,人也不在蝴蝶楼。
这就奇了怪了。
说是昨天夜里来过,后来就走了,一直没有再回来。
慕容瑾芝扑了个空,心中开始担忧,“不会真的出事了吧?”
“要不然,我去找世子?”小鱼现在聪明得很,一有事就找锦衣卫,比宫里那位更能使唤人,“他们人多,消息肯定灵通。”
慕容瑾芝摇摇头,“青州之事还有太多的收尾活计,估计段时间内会很忙,咱这些事就不必劳烦他了。我们自己先找找再说!”
“好!”小鱼点点头。
慕容瑾芝在街头找了一圈,还是没找到老头的踪迹,这老小子就跟鱼入大海一般,一夜之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这老头愈发的不省心了!”慕容瑾芝叹口气。
一回头,却瞧见了熟悉的身影。
“哟,老熟人啊!”小鱼也瞧见了。
那不就是慕容婉儿吗?
她这鬼鬼祟祟的,想干什么?
“走!”慕容瑾芝赶紧跟上去。
看她出来的方向,似乎是药铺。
“病了?”慕容瑾芝皱眉,“府中有府医,若是寻常病症,不太可能出现在这里,莫非是得了什么不治之症?”
小鱼笑得见牙不见眼,“真是报应,我去打听打听!”
不多时,小鱼笑嘻嘻的回来。
“笑什么?绝症?”慕容瑾芝也等着看她们的笑话。
小鱼摇摇头,“男女欢好,以此迷情。”
慕容瑾芝:“……”
“我就说嘛,歹竹出不了好笋,她母亲是个贱妾,她也不是好东西。”小鱼觉得自己说的话,简直蕴含了人生真理,颇为有理。
慕容瑾芝看向她,“你觉得这东西是给她自己用的?”
“难不成给你用的?”小鱼脱口而出。
下一刻,她僵在原地,眼皮子突突跳。
“给你用?”小鱼眼底冒火,一下子就怒了,“呸,不要脸的贱人!”
慕容瑾芝倒是不以为意,“她本来就不是好人,还有这么一个母亲,自然是学得不少好手段。行了,知道就好,咱来日防范着点便是!先找人吧!”
“来日被我抓住,我定不饶她。”小鱼骂骂咧咧的跟在慕容瑾芝身后。
慕容婉儿的确不是什么好东西,买这些东西自然也不是给自己用的。
尚书府。
瞧着慕容婉儿买回来的东西,朱姨娘面上略带欣喜。
“母亲?”慕容婉儿有些犹豫,“药铺的人说了,这东西药效很烈,若是量放多了,来日必定有后遗症,会损伤身子,所以得适量。”
朱姨娘瞧着手中的药盂,“我自然是知晓的,否则也不会让你去买。”
“父亲已经很久没进过您的院子了。”慕容婉儿低声开口。
朱姨娘脸上的笑意一顿,“无需你提醒我,心中明了,这阵子,你我母女过的是什么日子,你我都是心知肚明的。我知道,我已人老色衰,比不得那些莺莺燕燕,可我到底是陪了他多年的女人,这里面的情意,不是谁都可以替代的。”
原本以为,胡氏死了,以她和他的情意,慕容赋虽然明面上不会把她抬为平妻,可在府中合该给她这个位置。
可没想到的是……
“母亲?”慕容婉儿开口,将朱姨娘的思绪拉扯回来,“那老婆子此番生辰,父亲为了挣回颜面,宴请宾客,您帮着操持上下,若是能办得妥妥当当,亦能在众人面前露脸。”
朱姨娘收起了药盂,“趁着这个机会,我总要把他拉回来才是。”
话音刚落,外头就响起了银铃般的笑声。
两道娇俏的身影,慢慢悠悠的从外面走进来。
人未到,声先至。
这样的戏码,如今时不时的发生,慕容婉儿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