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有人想弑君?
    从师父房间里出来,慕容瑾芝还能听到身后的咒骂声。

    小鱼缩了缩脖子,压低声音慎慎的问,“你怎么招惹他了?之前我那么骂他,他都端着身份,没有这么生气,如今听着,好像要把屋顶都掀了。”

    “逆鳞。”慕容瑾芝言简意赅,“别看他素来端着,心里可记仇呢!自个揣着小本本,上面谁欠了他的,他都记得一清二楚。”

    小鱼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原来是翻旧账,越翻越气啊!”

    慕容瑾芝无奈的笑笑。

    小老头,气性大着呢!

    这条路走不通,那只能是另谋其他路子。

    密室。

    慕容瑾芝为陈莫止施针完毕,动作麻利的收起了金针,面上一如既往的不苟言笑。

    “对着他的时候,你笑得很欢,为什么对着我的时候,总板着一张脸?”陈莫止目不转睛的盯着她,“你想要什么?他能给的,我也可以。甚至于,我可以把命都给你,你为什么就不能看看我?我到底哪儿不好?”

    论相貌,他亦是俊俏儿郎。

    论家世,青州可以横着走。

    她有什么不满意的?

    慕容瑾芝白了他一眼,“留着你的为什么,去问问百花庄的那些女子吧!我想,没有一个姑娘喜欢十恶不赦之人,除非她脑子有病,或者疯了!”

    “在你眼里,我便是那十恶不赦之人?”陈莫止垂下眼帘。

    瞧着,似乎是在思索。

    但他这样的人,真的会反思吗?

    不会。

    永远不会。

    “这还需要解释?”慕容瑾芝不觉得,他身上的罪孽是可以洗清的,因为那是人命,被视如草芥的、无辜的、女子的性命!

    世间生死无所料,井中枯骨多娇儿。

    不可否认男儿于这天下的功劳,可女子始终是垫脚石的存在,累累白骨诉不清古往冤屈,行行血泪言不尽粉身之痛。

    “为了让自己活着,难道做出一些牺牲也有错?弱肉强食而已。”陈莫止不认为那是错。

    慕容瑾芝没有辩驳,“你有你的理,我有我的理儿,所以没必要争执。你求生,我求公道,就看老天爷最后睁哪只眼?”

    语罢,她转身往外走。

    “你们成不了。”陈莫止开口。

    脚步微顿,慕容瑾芝挺直了脊背。

    “我爹的背后还有人。”陈莫止又道。

    终于,他等到了她的回眸。

    他就知道,她会感兴趣的。

    “谁?”慕容瑾芝问。

    陈莫止没说话。

    慕容瑾芝睨了一眼门口的小鱼,小鱼会意的退出门外。

    只是临走前,小鱼还不忘叮嘱一句,“这厮嘴里没多少实话,不要太相信他。”

    “我知道。”慕容瑾芝应声。

    密室内,只剩下慕容瑾芝和陈莫止,连守卫都在外头候着,与小鱼一道等消息。

    “现在没人了,你可以说了。”慕容瑾芝坐在床头凳上。

    陈莫止拍了拍床沿,示意她靠过来。

    “你想死,我可以成全你。”慕容瑾芝掩不住眸底的嫌恶。

    陈莫止不怒反笑,“生不能同寝,死能同穴也不错。”

    “你去死。”她无情的回答。

    陈莫止脚脖子上拴着铁链和铁球,根本不可能离开这张床榻,除非解开脚上的锁扣,拆除这些东西,所以慕容瑾芝才有胆子,与他同处一室。

    谅他也翻不出浪花来!

    “我爹行军打仗这么多年,立下赫赫战功,可最后却被皇帝丢在这青州里,当劳什子的都督,连上京都去不了,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陈莫止看向她。

    慕容瑾芝原本不知道,他现在故意提及,她就知道了。

    功高盖主。

    帝王不能杀他,就只能明升暗贬,把陈倚楼丢在青州这地方。

    青州因为是要隘,所以时不时起战乱,说是不毛之地不合适,但的确不富庶,陈倚楼带着战后的一身伤,蜗居在这青州城内,心中的愤懑可想而知。

    本就因为上战场,导致他身上受伤,这辈子只有陈莫止这么一个孩子,生理上的缺陷和心理上的不甘叠加在一起,导致了今时今日的局面。

    陈倚楼,早就不是当年那个忠君爱国的陈倚楼了!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帝王无德,何不取而代之?”陈莫止阴测测的盯着慕容瑾芝,“锦衣卫都不会有好结果的。”

    慕容瑾芝没留意他后面这句话,满脑子都是他那句:取而代之?

    这话是什么意思?

    陈倚楼背后有人,而这个人,才是真的想要“取帝王之位而代之”的人?

    见着慕容瑾芝面色微白,陈莫止满意的笑了,“就算你们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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