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出了什么事?
孔三环顾四周,又纵身跃上了房顶,但都没发现异常,终是讪讪的落回院子里,“老爷没事,可能是我听岔了。”
“你是觉得有人闯进来了?”慕容赋有些心慌,“不会是那刺客吧?”
孔三也不知道。
两人面面相觑,终究不敢多说什么。
这要是真的,那可就倒大霉了。反正不管是什么动静,都不能跟行刺帝王之事牵扯上,否则整个尚书府都得跟着连坐。
慕容赋沉着脸,孔三默然跟着他回了书房。
院中。
慕容瑾芝坐在房间内,一声不吭的翻看着手中的医书。
按理说,小鱼也该回来了。
她抬头看了看外头,怎么还没动静呢?
不会出什么事吧?
馄饨铺子和如归堂相隔不远,那条道也没什么异常,小鱼往来也不是头一遭,应该不至于出事才对,莫不是路上有什么事情耽搁了?
烛火摇曳。
慕容瑾芝心不在焉,目光时不时的落在窗外。
足足一个时辰,人还没回来。
慕容瑾芝坐不住了。
不对劲。
一个时辰,别说是送人去如归堂,再多个来回也该够了。
小鱼的脚程很快,不可能有这样的事情。
思及此处,慕容瑾芝快速起身。
外头的雨停了,到处都是湿漉漉的,慕容瑾芝也顾不得其他,怀里揣了一把匕首,然后便急急忙忙的提着灯笼往外走。
沿着原路回去,若是小鱼有什么事,应该可以在半路碰上。
这条街道没什么人,连馄饨铺子都关了门,慕容瑾芝脚步匆匆,一直走到了如归堂后门,也没撞见小鱼,进了如归堂,伙计和掌柜正在盘算库存,见着她回来不由得大吃一惊。
“东家,你怎么回来了?”掌柜诧异。
慕容瑾芝紧了紧手中的灯笼,“小鱼呢?”
“她送了一个姑娘回来,然后就走了。”掌柜开口,“那个叫什么……”
“风翠,翠翠!”伙计忙道。
掌柜连连点头,“对对对,叫翠翠的,如今被我安排在偏西角那屋呢!东家,你要见她吗?”
“不用,你们照顾着点,翠翠的事情明天再说。”慕容瑾芝现在关心的是小鱼,“小鱼呢?”
掌柜和伙计对视一眼,“她把人放下就走了,说是要赶紧回尚书府呢!”
这话一出,三人都是大眼瞪小眼,显然意识到了事情不太对劲。
东家这个时候找过来,一个劲的追问小鱼的下落,就说明小鱼可能出事了,这不就糟糕了吗?那可是东家的贴身丫鬟呢!
“找!”慕容瑾芝掉头就往外跑。
小鱼不见了。
她的小鱼千万不能有事。
事实就是,真的没找到人。
掌柜和伙计,与慕容瑾芝一道,每条街都找了过去,尤其是如归堂到尚书府这一道,来来回回,足足找了三遍,愣是没有发现小鱼的踪迹。
一个大活人,就这么消失了?
“我去报官!”掌柜忙道。
慕容瑾芝点点头,“我带着人继续找。”
“好!”掌柜转身就走。
天亮了,衙门的人帮着一起找。
可是,依旧没有小鱼的踪迹,这是慕容瑾芝第一次失态,整个人像是陷入了火油里一般,灼得人浑身难受,好似筋骨都被烧成了灰。
小鱼失踪了?
衙门的人帮着找,奈何也没有下落。
若说这上京之中,还有谁可以帮她找到小鱼,那可能就是……锦衣卫?他们的眼线遍布天下,一个个心细如尘,且深谙京中各处的暗哨与纷乱的暗潮涌动,只有他们能找到人。
越快越好,迟则生变。
可容御他们昨儿傍晚已经出去了,这会还不知道在哪儿呢?
她要上哪儿去求人?
侯府?
北镇抚司?
“你去尚书府说一声,他们找也好,不找也罢,好歹给他们一个信,就说我去找小鱼了。”慕容瑾芝吩咐伙计,“如归堂有大夫坐诊,按时开门就好,不要让人察觉到异样。”
伙计连连点头,“是!那东家你呢?”
“我……我去找人。”慕容瑾芝转身就走。
北镇抚司。
对于慕容瑾芝,还是有人认得的,毕竟昨儿个刚送去匾额呢!
赵十八带着一帮人去的,如今也有人在今日当值。
“世子不在。”底下人还算是好声好气。
世子和那几位百户都对她客客气气的,北镇抚司内的众人也不敢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