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成了菊花模样,向苏哲拱了拱手后,转头看着仵作淡淡道:“这么说的话,便是雷殛无疑了,看来是苏解元吉人天相,自有仙神庇佑,又兼得这些无为教贼寇作恶多端,才受了雷罚。”
他想要查,为的是,什么,不过是为了求个被刘秉正赞许,替他向朝廷请功罢了。
既然苏哲都这么做了,那他还费那个劲干什么。
横竖不过是死了几个逆贼罢了,死了也就死了。
“大人明鉴万里!”苏哲立刻面露笑容,向知县拱手赞叹道。
仵作见知县开口,自然也不再多言,当即便结了案,下了这些无为教众是被雷殛而死的结论。
苏哲见状,微微舒了口气。
众人又闲聊了几句后,苏哲便向知县拱手告辞,乘船继续沿江而下。
船行约莫十余里后,站在船头的石头忽然指着远处,转头向苏哲大声喊道:“少爷!少爷!江里有人!”
苏哲快步向前,定睛望去,目光所及,便看到不远处的江畔,正有一道穿着短褐的身影躺在礁石上,一动不动,生死不知。
苏哲看到对方身上的短褐,目光立刻微微一凛,认出这正是昨夜那群无为教众穿的短褐模样,只是那身影背朝天趴着,看不清到底是郑思齐还是方月。
当即,苏哲向着船家沉声道:“靠过去!”
船家应了声,立刻摇船靠近。
待到船靠过去后,先拿竹篙敲了两下对方的身体,见全无半点儿动静,苏哲这才让冯简和石头跳下去,将这人翻了个面。
“方月!”冯简将人一翻过来,立刻便认出了她,再将手向方月鼻翼前探了下后,忙向苏哲道:“少爷,她还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