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得罪金鸡又如何?再次入围戛纳电影节!
要开课了!”

    “听说了没有,周远教授在下周五会来开讲座!”

    “不容易啊,终于等到周老师上课的这一天了”

    “好家伙,周老师要来上课了?我一定要去!”

    中戏那旋即就将这个消息公布了出去,立刻就在学校造成了轰动。

    让整个中戏的学生,无论是大一大二还是大三的,无论是导演系的还是表演系的,有一个算一个全都不淡定了。

    不知道多少在校外活动的学生接到了消息,都开始紧急返回学校呢。

    只为一睹中戏最传奇老师的风采,只为被那传奇老师多看一眼。

    别小看这一眼,那说不定莫大的机遇就砸在自己头上了呢?

    简简单单的一堂课而已,让整个中戏都几乎沸腾了起来。

    这直接导致的结果就是,等到做好准备的周远出现在课堂上时,发现中戏最大的教室已经座无虚席了。

    这个成语很多时候只是一个夸张的形容,可现在却是一个客观的描述。

    教室内真的连一个空座位都没有,黑压压地全部都是人头。

    不光是座位都坐得满满的,哪怕是连走廊里,教室后面的空地里,也都站满了人。

    给人一种随时都能把教室给挤塌了的即视感。

    “周教授来了。”民国奇女子传

    “是周教授!”

    伴随着人群中几声惊喜的呼声,整个教室内所有人的目光,全都齐刷刷打了过来。

    那一张张青春靓丽的脸上,写满了无尽的热情、敬佩、仰望还有憧憬。

    周远此刻对于大家而言,可不是常规意义上的老师,更是偶象,更是机遇。

    “同学们好,我是你们的老师周远。”

    在一道道热切的目光中,周远昂首阔步走上了讲台。

    对台下那些坐着和站着的同学们,简单打了个招呼。

    这时候周远方才发现,虽说他是出身导演系的教授,所讲述的课题也是导演相关的课题。

    可教室内绝大多数坐着的并不是导演系的学生,而是表演系的学生。

    其中还不乏唐焉啊、毛峻杰啊、纹章啊等熟悉的面孔。

    “周老师好!”

    下一刻,响亮的声音凝成了一股,差点将房顶掀翻,满满的都是溢出来的热情。

    这课堂的气氛已经不能说是好了,而是贼好。

    “几年前,我和你们一样,坐在二号楼的排练室里,啃着斯坦尼斯拉夫斯基,在拉片室里一帧一帧地分析《偷自行车的人》。

    我也曾觉得,那些国际电影节比如金狮啊、金棕榈啊,是远在另一个宇宙的星辰————”

    周远就没有过多的废话,直入主题,开始在教室内侃侃而谈了起来。

    “但今天,我想以一位归来的师兄的身份,告诉你们:那条路,就在我们脚下。

    它始于我们每天观看的、争论的、热爱又痛恨的每一个镜头。

    导演的第一课,往往是学习理性。分镜、机位、轴线、三点布光————这套语法体系至关重要,它是我们的航海图。

    但我想告诉你们的是,导演最终极的武器,是经过千锤百炼的胸中丘壑。

    在威尼斯,很多人问我《飞天》中那段精彩的长镜头是如何构思的。我说,那是计算的结果—我们精确计算了摄像头的路径、演员的走位和时间。

    但真相是,那个镜头的魂”,来自于一个错误,一个错误的碰撞。

    现场拍摄时,胡老师因为腿脚不便,比预定时间晚了几秒走到工作台前。

    就在那几秒里,摄像头本能地微微下移,捕捉到了他沾满泥土的旧布鞋,在地板上拖出的那一道浅浅的、无力的痕迹。

    那一刻,我的心被击中了,就是它!

    这种生命的疲惫感,是任何精密剧本都无法写出的。我立刻决定,保留这个错误”,让演员就按他自己的节奏来————”

    偌大的教室内安静无比,只有周远那并不算响亮的声音回荡不息。

    每一个学生都是笔挺地坐在自己的位子上,当然那些站着的除外。

    但不论是站着的还是坐着的,每一个人都是板板正正,认认真真。

    他们这辈子恐怕都没有如此认真听讲过,中戏恐怕也没有哪一个课堂如此深得人心过。

    哗哗哗!

    而当周远演讲完毕时,整个教室内更加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来,还接连持续了十好几秒钟。

    让周远双手连连向下压了好几次,方才终于渐渐安静了下来。

    “好了同学们,现在就进入提问环节吧。”

    喝了口水润了润嗓子,周远就扫视了一眼现场开口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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