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他所知,《千里走单骑》虽然也是文艺片,但压根就没参加欧洲三大。
只是在一些亚洲的电影节刷了刷奖。
至于张意谋为什么没冲三大,周远不是太了解。
只能猜测可能张意谋年纪大了,没那么大心气了。
或者是忙着准备竞聘奥运导演的策划案,没那么多精力。
总之对方的这一部《千里走单骑》,是没有那么大野心的。
可这事情周远也没法给闫健刚解释,只能是宽慰了一把闫健刚。
闫健刚看到周远那自信满满的样子,心中也的确随之大定了起来。
也是,在周远面前张意谋又怎么了?
张意谋是厉害,但周远难道就比张意谋差了吗?
单从周远取得的成就来看,其天赋是真的一点都不在张意谋之下的。
一想到这里,闫健刚甚至还有点隐隐的兴奋,隐隐的期待。
如果此次周远真的能和张意谋正面对决,然后击败张意谋的话————
好家伙,那就真的了不得了啊。
闫健刚单是想想,都觉得自己兽血沸腾的。
只不过很可惜,这种想法也只能是停留在yy阶段,永远不可能成真的。
不是说周远不会超越张意谋,而是二人不可能会正面在三大交锋的。
“各单位准备一下,马上开拍下一镜!”
没理会闫健刚是怎么想的,周远继续风风火火地开始进行了拍摄。
眼下已经是12月下旬,《归途》的拍摄进度差不多走完了一半。
陈伟志接到哥哥去世的通知后就返回了家里,处理哥哥的后事。
同时也知道哥哥将侄子陈小海托付给了自己,要自己当陈小海的监护人。
但陈伟志明白,自己根本就不是照顾别人的那块料。
现在的他就是个行尸走肉,自己都顾不上,更遑论是别人。
同时男主的过去也被一点点碎片化地闪回了出来。
算是交代了为什么陈伟志会变成现在这一幅鸟样子。
原来对方在十年前,因为喝多了酒导致家里失火,将一对儿女给活活烧死了。
妻子也因此跟他离婚。
好好的一个家被他搞得支离破碎的。
自那时起陈伟志就失去了灵魂,搬离了故土再也不愿意踏回去一步。
因为那是他的伤心地,是陈伟志想要从记忆深处抹去的地方。
可是现在,自己的哥哥死了,陈伟志不得不再次回去。
只能说《归途》男主的人设,就一个字:惨。
实在是惨得让人没眼看。
接下来这一镜要拍的,就是男主的过去,他失误烧死儿女后在警局做笔录的戏份。
“这一段戏我要采取监控摄象头式的视角,保持绝对的冷静、客观、不带有任何煽情色彩,要纪实一般还原陈伟志内心汹涌的、无法言说的痛苦。”
“陈伟志与警c分别坐在桌子两侧,采用不平衡构图,警c只占据画面的三分之一,而陈伟志占据三分之二,但他身后是大片空白的墙壁,形成巨大的、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在拍摄陈伟志单人镜头时,将桌子的一个角、一个茶杯或一个文档盒置于画面前景,并使其微微虚化。
这既增强了空间感,更营造出一种他被困在内心与环境之中的视觉隐喻。”
“毅宏,这场戏的要点,我只给你一句话:一个试图用理性陈述来维持正常,但身体却不断背叛的过程,你好好体会下。”
一如既往的,开拍前周远对这段戏的每一个细节都进行了细致的拆解。
灯光摄象啊等幕后团队,立刻就开始依照周远的指示进行了相应的准备。
段毅宏这个男主角,则是陷入了深深的思考中。
揣摩这一段戏究竟如何才能演出周远希望达到的要求。
整个剧组就这么热火朝天而又高效地运转了起来。
“各单位准备。”
“场务清场。”
“开始!”
准备工作很快完成,周远就拿着大喇叭喊了开始,场记板同样立刻打下。
早就已经就位的段毅宏和饰演警c的群演,一秒钟就进入了状态。
“我们当时玩得很尽兴,喝了很多酒,大家都醉醺醺的。”
“我不记得几点了,不过当时应该挺晚了,因为我老婆好象很早就睡了,然后又被我们吵醒了。”
“我老婆很不高兴,说我们打麻将吵到佳慧他们睡觉,明天孩子们还得上学呢。”
“她很生气,将大家全都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