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五章 这是要做什么?
要声张!”

    说完他转身就往矿洞里跑,跑出去两步又回过头来,看了笙羊羊一眼,嘴唇动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

    但最终只是用力地挥了挥手,然后侧身挤进了巨石的缝隙。

    他的脚步声在矿道里越来越远,越来越轻,最后完全消失了。

    矿洞里安静下来。

    花海的光芒在对岸静静地亮着,橙色的、白色的光点密密麻麻,像无数双安静的眼睛。

    冷风从深渊底部涌上来,带着潮湿的泥土气息和矿尘的味道,拂过笙羊羊的脸,把她鬓角的碎发吹得飘起来又落下。

    笙羊羊目送喜羊羊的身影消失在巨石后面,脸上的笑容像被风吹灭的蜡烛,一点一点地收了回去。

    她站在原地,肩膀先是绷了一下,然后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支撑一样,膝盖一弯,直接坐在了地上。

    不是慢慢坐下的,是撑不住了跌坐下去的,屁股落在碎石上硌得生疼,她也没吭声,只是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把头垂了下去。

    白色的发丝从鬓角滑下来,遮住了半张脸,她也没有抬手去拢。

    灰太狼在她身边坐下来。

    他先把自己的外袍脱下来,叠了两折,垫在笙羊羊旁边那块硬邦邦的石头上,然后才坐稳。

    他把双手撑在膝盖上,身体微微前倾,偏头看着笙羊羊。

    花海的光芒映在她脸上,把她的疲惫照得一清二楚——眼下有淡淡的青黑,嘴唇干得起了一层白色的皮,额角的碎发被汗水黏在皮肤上,石膏的左臂搁在膝盖上,右手搭在石膏上面,指尖微微发凉。

    灰太狼安静地坐了一会儿,看着花海对面那道光,开口了。

    他的声音不大,带着一种长辈特有的、不轻不重的责备,语气里没有质问,

    只有一种“我都看出来了”的了然:“不告诉喜羊羊?”

    笙羊羊没有抬头。

    她的下巴搁在膝盖上,发丝垂下来挡住了脸,只露出半边苍白的脸颊。

    过了几秒,她弯了一下嘴角,那个笑很浅,藏在垂落的发丝后面,看不太清。

    她摇了摇头,声音有些哑,但语气很轻快,带着一种笃定的、近乎调皮的轻松:“早晚会发现,我瞒不住他。”

    她顿了顿,抬起右手把垂下来的头发别到耳后,露出那张没什么血色的脸。

    她转过脸看着灰太狼,眼睛里有笑意,但眼底是认真的,“还是晚一点点让他知道吧。”

    灰太狼看着她,没有立刻接话。

    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两秒,然后移开了,看向花海对岸那片橙白相间的光芒。

    过了片刻,他伸手拍了拍笙羊羊的肩膀,手掌不大,但很暖,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到她的肩膀上。

    他的手在她肩上停了两秒,收回去的时候轻轻捏了一下她的肩头,

    像家里的大人拍孩子那样,力道不大,但很有分量。

    “小丫头,”灰太狼的语气很平,但“小丫头”三个字带着一种柔软的、不自觉的宠溺,“别做让人担心的事啊。”

    笙羊羊转过头看着灰太狼,眼睛里的笑意比刚才真实了一些,不是那种硬撑出来的笑,而是被关心之后、带着一点不好意思的笑。

    她眨了一下眼,睫毛扇了扇,嘴角弯起来,声音比刚才轻快了不少:“放心吧,灰叔,我还是很惜命的。”

    她说完自己先笑了一下,然后伸出右手,在灰太狼搭在膝盖上的手背上拍了两下,拍得不重,像在说“真的没事”。

    灰太狼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他把目光从花海上收回来,看了看笙羊羊的脸色——还是很白,

    但比刚才在走廊里跌坐下去的时候好了一些,至少嘴唇有了一点血色。

    他放心了半截,另外半截还悬着,但他没有说出来。

    笙羊羊收回了手,低头看了看披在身上的那条灰蓝色床单斗篷。

    床单已经被她揉得皱皱巴巴的,边缘沾了灰,下摆也磨出了毛边,好几处线头冒了出来。

    她伸手扯住一角,深吸一口气,用力一撕——“嘶啦”一声,布条从边缘裂开,声音在安静的矿洞里显得格外清脆。

    她撕下来一条大约两指宽、一臂长的布条,布条的边缘有毛边,线头一根一根地支棱着。

    她把布条放在膝盖上,又扯住床单的另一角,又撕了一条,比第一条宽了一点。

    然后是第三条,长短和第二条差不多,但宽度窄了一些。

    三条布条并排铺在她的膝盖上,灰蓝色的布料上沾着一些灰,边缘参差不齐。

    她右手的指尖悬在第一条布条的上方,闭上眼睛调整了一下呼吸,然后睁开。

    冰蓝色的奇力从指尖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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