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摩挲着手腕上的金镯，这是她思考时的小动作。

    慢羊羊的目光落在烈羊羊微微发颤的右腿上，那是多年前一场意外中留下的旧伤。

    老村长叹了口气，这声叹息里包含着太多说不出的故事。

    "哇——！"懒羊羊突然崩溃大哭，眼泪大颗大颗砸在水泥地上，晕开深色的痕迹，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我只是......"

    "队里不需要你这样的人。"烈羊羊闭上眼睛，喉结滚动了几下，"你...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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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教练！"沸羊羊和喜羊羊同时喊出声。

    美羊羊踉跄着站起来，红绫随风轻扬："教练...我都没出事，当时是我太大意了..."

    她的声音带着哽咽，"求求你不要赶懒羊羊走。"

    暖羊羊急得直搓手："教练不要赶他走嘛。"

    "其实懒羊羊也不是故意的呀。"

    喜羊羊上前半步，却在对上烈羊羊的眼神后停住了脚步。

    沸羊羊攥紧拳头，指节发白："再给他一次机会吧，教练！"

    笙羊羊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掌心，平板上还残留着管家们的战斗数据。

    是不是太苛刻了？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

    但很快又被压下——懒羊羊必须真正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否则永远不会有改变。

    "呜......"懒羊羊的哭声突然中断，他猛地转身冲出球场，瘦小的背影在阳光下拖出长长的影子。

    一粒纽扣在奔跑中崩落，在地上弹跳几下，最终滚到了笙羊羊脚边。

    她弯腰捡起这枚带着体温的纽扣，远处传来懒羊羊压抑的抽泣声。

    喜羊羊想追上去，却被烈羊羊一个眼神制止。

    夕阳把每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篮球场上的雪粒在光束中缓缓沉降。

    "教练，为什么拦着我们？"喜羊羊转身时，头发上沾了几片未化的雪花，在室内温暖的空气中慢慢消融成水珠。

    "叮——"

    笙羊羊手中的平板突然亮起，一条消息提示音在寂静的场馆内格外清脆。

    她的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滑动，发完消息后抬头，呼出的白气在冷空气中短暂停留："因为有人去找了。"

    沸羊羊焦躁地来回踱步，篮球鞋在地板上摩擦出刺耳的声响："谁啊？现在外面在下雪！"

    笙羊羊没有立即回答。

    她望向烈羊羊教练孤寂的背影——他正站在窗边，布满老茧的手掌按在玻璃上，融化了窗棂上凝结的霜花。

    "教练比我们任何人都希望守护者队走得更远。"

    笙羊羊的声音很轻，却像投入平静水面的石子，

    "如果我们现在去找懒羊羊......"她停顿了一下，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金镯上的纹路，

    "他会产生依赖心理，会觉得，无论犯多大错都有人兜底。"

    烈羊羊突然转过身，昏黄的灯光在他深深的眼窝投下阴影："每到这个时候，我就很可惜......"

    他粗糙的手掌拍了拍笙羊羊的肩膀，"你不能打篮球。"

    馆外的雪下得更密了，簌簌的落雪声透过门窗缝隙传来。

    "你的战术头脑......"烈羊羊的拇指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

    "能短时间内看破对手弱点，并制定好战术。可惜了......"

    "这是束缚。"笙羊羊垂下眼睫，唇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

    红绫在她腕间轻轻飘动，像是无声的叹息。

    喜羊羊突然凑到窗边，鼻尖几乎贴上冰冷的玻璃："所以到底是谁去找懒羊羊了？"

    平板屏幕再次亮起，映出笙羊羊微微上扬的嘴角："羊大妈。"

    她指向窗外，"刚才还看见她抱了床被子。"

    "这种天气晒被子？"美羊羊惊讶地捂住嘴，

    窗外的雪幕中隐约可见一个蹒跚的身影，怀里抱着蓬松的棉被，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向村口。

    沸羊羊的眉头拧成结："现在可是在下雪！"

    "会晴的。"

    笙羊羊突然伸手接住一片从门缝飘进来的雪花，看着它在掌心化成水珠，

    "会出太阳的。"

    远处传来羊大妈哼唱的摇篮曲，断断续续地飘进篮球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