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风雪依旧。
一片雪花穿过窗缝,落在喜羊羊的睫毛上,久久未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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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骨的北风卷着冰碴在广场上盘旋,将众人欢呼的声音割得支离破碎。
笙羊羊站在人群外围,指尖深深掐进掌心。
喜羊羊被伙伴们围在中央,银白的发梢在阳光下泛着细碎的金芒,
那双羊耳随着他大笑的动作轻轻晃动——那是她许久未见的模样。
猫族的特征消失了,仿佛昨日的对峙从未发生。
"阿笙!"他突然转头,越过层层人群精准地捕捉到她的身影,笑得眉眼弯弯,朝她用力挥手。
心脏猛地漏跳一拍。笙羊羊下意识往前半步,又硬生生刹住脚步。
她看着自己呼出的白气在空气中扭曲消散,就像这些天来反复折磨她的那些记忆——
雪崩下冰冷的手,那句轻飘飘的"最忠实的手下"......
"躲开!"
喜羊羊的喊声撕开混沌的思绪。
笙羊羊低头,看见晶莹的冰刺正以可怕的速度从自己脚下蔓延,眨眼间就将喜羊羊困在了一座冰晶牢笼中。
"喜羊羊!"灰太狼的爪子狠狠拍在冰壁上,却连道划痕都没留下。
"我没事!"冰牢里传来闷闷的回应,隐约能看到喜羊羊正在摸索冰壁的纹路。
笙羊羊突然感到一阵天旋地转。
暴雪毫无征兆地平地而起,像无数只冰冷的手拽住她的四肢。
在彻底被风雪吞没的前一刻,她看见喜羊羊撞破冰牢朝自己扑来——
世界归于纯白。
"不...不见了?"美羊羊的声音发颤,粉色围巾在突然平静的风中轻轻摆动。
皓月公主攥紧衣角,鞋子在冰面上不安地磨蹭:"那怎么办?"
"应该不会有事吧。"懒羊羊揪着自己卷曲的头发,"喜羊羊都恢复记忆了..."
灰太狼望着两人消失的方向,突然咧嘴一笑:"他们俩夫妻,床头打架床尾和啦。"
"灰太狼先生!"美羊羊红着脸跺脚,"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而此时的风雪中心,笙羊羊正被熟悉的青草香紧紧包裹。
喜羊羊一手护着她的后脑,另一手燃起微弱的火焰,在暴风雪中撑开一小片安宁。
"抓到你了。"他在她耳边轻笑,温热的呼吸拂过冰凉的耳尖,"这次别想再把我扔下。"
暴风雪在结界外呼啸,晶莹的冰凌在两人周身悬浮,折射出迷离的碎光。
喜羊羊掌心的火焰明明灭灭,将笙羊羊染着霜花的睫毛映成浅金色。
"你奇力有些失控,我们..."他话音未落,衣领突然被狠狠拽住。
冰凉的唇瓣毫无预兆地贴了上来,带着熟悉的莲花香。
喜羊羊瞳孔骤缩,手中的火焰"噗"地熄灭。
他下意识扶住笙羊羊的后腰,却在触碰到她腰窝的瞬间察觉到异样——
她的体温比平时低得多,像块捂不热的寒玉。
一颗圆润的药丸被舌尖推入口中,甜中带苦的味道在唇齿间化开。
喜羊羊正要后退,后脑却被笙羊羊冰凉的手掌扣住。
她吻得又凶又急,尖利的犬齿甚至磕破了他的下唇,铁锈味在交缠的呼吸间弥漫。
"唔......!"
药丸彻底滑入喉管的刹那,笙羊羊突然松开齿关,整个人埋进他怀里。
她抱得那么紧,仿佛要隔着衣料将骨骼都烙上印记。
喜羊羊这才发现她在发抖,像只被雨淋透的猫崽。
"你..."他眼前突然泛起黑雾,踉跄着扶住她的肩膀,"给我喂了什么?"
冰晶结界开始崩塌,簌簌落下的雪粒中,笙羊羊仰起脸。
她眼角泛红,嘴角却勾起得逞的弧度:"放心..."指尖轻抚过他逐渐失焦的眼睛,
"只是让你...做个好梦。"
喜羊羊的视野彻底暗下去前,最后看到的是她张合的唇瓣——
"这次你那里也去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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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火摇曳的石室内,喜羊羊缓缓睁开双眼。
银白色的睫毛在昏黄光线下投下细碎阴影,他下意识想抬手揉眼,却发现手腕被柔软的红色绸带束缚在雕花床柱上。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腻气息。
"这是......"他轻轻挣动,绸带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头顶的猫耳警觉地竖起,毛茸茸的尾巴不自觉地甩了甩,尾尖扫过锦缎床单。
喜羊羊突然僵住——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