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笨蛋......"他低声呢喃,却忍不住将怀中的女孩搂得更紧了些。
窗外,一轮满月悄悄躲进了云层,似乎也不好意思见证这突如其来的亲密。
喜羊羊低头看着笙羊羊安静的睡颜,轻轻将她额前的碎发拨开。
他原计划是用美色和美酒让笙羊羊意乱情迷,没想到最后意乱情迷的却是自己。
"等你醒了,我们再好好算这笔账。"
他轻声说,嘴角却不受控制地上扬。
猫尾轻轻卷住笙羊羊的手腕,像是怕她跑掉似的。
夜风拂过,吹灭了最后一支蜡烛,只剩下月光透过窗棂,为相拥的两人披上一层柔和的银纱。
微盈院。
晨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入微盈院主卧,在锦被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窗外早起的雀儿叽叽喳喳,与檐角风铃的叮咚声交织成曲。
笙羊羊在暖融融的被窝里翻了个身,脸颊无意识地蹭了蹭枕边人的胸膛——那触感温暖结实,还带着淡淡的青草香气。
不对!她床上怎么会有别人?!
笙羊羊猛地睁开红瞳,宿醉的眩晕感瞬间被惊飞。
她像只炸毛的猫儿般弹坐起来,锦被滑落至腰间,露出只穿着杏色肚兜的上身。
余光瞥见身旁银发凌乱的喜羊羊,她毫不犹豫地抬脚就踹。
"嗯..."喜羊羊闷哼一声,却只是翻了个身,修长的手臂反而顺势搭上她的腰肢。
晨光中,他修长的睫毛轻轻颤抖,微张的唇瓣上还有道可疑的伤口。
笙羊羊又羞又恼,索性将两只脚都抵在喜羊羊胸膛上用力一蹬。
谁知对方突然睁眼,蓝色的眸子清明得哪有半分睡意?
他单手就制住了她乱蹬的双足,掌心温度烫得惊人。
"真是无情啊。"喜羊羊嗓音带着晨起的沙哑,拇指在她脚踝内侧轻轻摩挲,
"昨夜可是你非要抱着我不放的。"
"是你先哄我喝酒的!"笙羊羊的红瞳燃起怒火,猫耳因情绪激动完全贴成了飞机耳。
她试图抽回脚,却被握得更紧。
喜羊羊的寝衣早在拉扯间散开,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上面赫然印着几个暧昧的牙印。
喜羊羊忽然撑起身子,银发如瀑垂落。
他将笙羊羊困在双臂与床榻之间,鼻尖几乎相触:"我也安安全全把你抱回来了啊。"
他故意放慢语速,看着少女的瞳孔因他的靠近而微微扩大,"倒是某个人,没想到酒品这么差......"
随着他的逼近,笙羊羊不得不向后仰去,后背贴上冰凉的床柱。
喜羊羊的气息铺天盖地笼罩下来,带着昨夜残留的酒香。
他修长的手指点了点自己破损的唇角:"把自己弄脏了不说,还抱着我又亲又啃的。"
记忆碎片突然涌入脑海——柔软的纱巾触感、交缠的呼吸、自己主动攀上对方脖颈的手臂......
笙羊羊的视线不由自主落在喜羊羊唇上,那道伤痕在她记忆中突然有了温度。
她瞬间从耳尖红到锁骨,连声音都打了结:"我......"
等等,他刚才说弄脏了?
笙羊羊低头看向自己,杏色肚兜的系带歪歪扭扭,雪白的肌肤若隐若现。
更可怕的是,这根本不是她昨日那件绣着桃花的绯红肚兜!
她慌乱地揪住滑落的锦被,猫尾炸得蓬松:"我的衣服......"
"湿透了。"喜羊羊别过脸去,耳尖却泛起可疑的红色,"你吐了自己一身。"
他松开对她的钳制,抓过床边的外袍胡乱披上,
"我想叫丫鬟来换,结果你死活不让别人近身。"系腰带的手指顿了顿,"没办法,只能我亲自......"
"你——!"笙羊羊抄起玉枕就砸,却被喜羊羊轻松接住。
晨光中他转身的模样像幅工笔画,银发与月白寝衣被镀上金边,偏生眼角眉梢都带着得逞的笑意。
"放心,我闭着眼换的。"他走到屏风旁突然回头,眸子闪着狡黠的光,
"就是系带的时候实在没办法......"话音未落,胭脂盒已经擦着他脸颊飞过,在门框上砸出个红印。
窗外突然传来瓷器落地的脆响,接着是钱珊结结巴巴的声音:"我、我只是来送醒酒汤....."
脚步声慌乱远去,隐约还能听见钱思的疑问:"姐姐......笙羊羊大人和喜羊羊大人的关系和爸爸妈妈一样吗?"
笙羊羊把脸埋进掌心,猫耳羞得抖个不停。
喜羊羊却低笑着走近,将一件簇新的藕荷色襦裙放在床边:"要我闭着眼帮你穿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