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七章 唯见月寒日暖
在寒风中像片枯叶。

    "那个......"钱医师的牙齿咯咯作响,

    "有人能给我些厚衣服吗?"他苦笑着拍打衣襟上的雪屑,

    "被那丫头拽出来时,连药箱都没来得及......"

    皓月已经脱下兔毛斗篷递过去:"这个给您。"

    她注意到老人发紫的嘴唇,突然压低声音:"医师不跟列车回去吗?"

    "我这把老骨头可没权限坐专列。"

    钱医师裹紧斗篷,呼出的白雾模糊了皱纹间的无奈,

    "等那丫头消气了,或者等普通班次恢复吧。"

    他望向镇子方向,"钱家在冰雪镇还有间宅子......"

    福来突然插话:"要不您随我们去奇猫国?皇宫里......"

    "跟着你们更危险。"钱医师摆摆手。

    一阵狂风卷着雪粒呼啸而过,众人都缩了缩脖子。

    喜羊羊趁机后退几步,身影渐渐融进暮色里。

    他最后看了眼镇口的路标——往东是笙羊羊离开的方向,往西是灯火初上的冰雪镇。

    一片雪花落在他睫毛上,很快被体温融化成水珠。

    "我会带她回来。"这句话轻得像叹息,转眼就被风雪吞没。

    暮色四合,凛冽的北风卷着碎雪在松林间呜咽。

    喜羊羊闭目凝神,指尖泛起微弱的灵光,

    在风雪中勾勒出细若游丝的金线——那是他与笙羊羊之间独有的灵力羁绊。

    金线忽明忽暗,如同风中的残烛。

    喜羊羊心头猛地一紧,灵力感应传来的波动紊乱不堪,就像暴风雨中颠簸的小舟。

    他加快脚步,奇力在经脉中奔涌,震落了肩头堆积的雪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