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惯有的顽劣笑容，眼睛却亮得出奇。

    一阵秋风掠过，卷着枯叶擦过石阶，发出沙沙的声响。

    笙羊羊下意识拢了拢衣袖，猫耳微微抖动。

    她向来畏寒，光是想象冰雪镇终年不化的积雪，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嗯。"她点点头，红瞳扫过自己单薄的纱裙，"得先准备些御寒的衣物。"

    喜羊羊挑眉，突然将靛蓝色包裹抛过来："借你。"

    见她愣住，又恶劣地补充，"弄脏了要赔十件。"

    他故意拉长音调“用你锦官城的云锦来赔。”

    包裹里是一件火红的狐裘斗篷，内衬绣着精致的雪花纹样。

    斗篷还残留着少年温暖的体温，隐约带着冰雪混合青草的清爽气息——那是被冰封在雪层下，来年春天才会苏醒的味道。

    "这么殷勤..."笙羊羊系上斗篷，毛茸茸的领子蹭得脸颊发痒，猫耳不自觉地抖了抖，"该不会在镇上埋了陷阱？"

    笙羊羊敏捷地后跳两步，红绫在风中划出优美的弧线。

    院门外忽然喧闹起来。

    只见十余名仆人扛着箱笼鱼贯而入——貂绒毯、鎏金暖炉、甚至还有张可折叠的暖玉榻。

    喜羊羊看得目瞪口呆："有这么冷吗？"

    "不是谁都像你一样，"笙羊羊将暖手炉塞进袖中，猫尾得意地晃了晃，"皮糙肉厚。"

    "就当你在夸我了。"喜羊羊不以为耻，反而笑得更加灿烂，

    "走吧走吧，我已经等不及让你见识我的冰雪游乐园了。"

    最后一缕夕阳沉入远山，两人的影子在青石板上渐渐拉长。

    士兵们抬着箱笼跟在后面，像支滑稽的送亲队伍。

    微盈院的青竹沙沙作响，仿佛为离人奏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