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若事事合乎常理,许多事就没存在得必要了,并非断案记事,你若咬文嚼字,焉知乐趣何在?”楼满烟只有一套说辞。

    顾岫:“正常来说,男子若无疾病,如何能生得如此之大……”

    楼满烟:“世间之事无奇不有。”

    “正常人家的寡妇不会孟浪至此。”顾岫并非迂腐之人,陪着她看了一章,脑子里那些仁爱、忠诚孝道、逐渐离他远去。

    两人各自换了舒服的姿势,顾岫盘腿而坐,楼满烟则坐到她怀中,直到两滴猩红的血液滴到书籍上,顾岫才结束了这场如凌迟一般的“惩罚”。

    楼满烟帮他拭鼻血,心中尚有遗憾,“六郎品行端正,当真是临危不乱。”

    顾岫眸光一眯。

    临危不乱?这话好好比在说他有隐疾。

    楼满烟自以为在夸他,可他神色有郁并不欢喜。

    她歪着头又问,“我夸的不对?”

    顾岫身子往前一倾,将她压在身下……

    须臾过后,她面不红心不跳的又说,“六郎定力真好,难怪活了两辈子还如赤子一斑。”

    顾岫帮她整理衣裳的手微顿,“阿满可以夸我宽厚雅量正直坦荡……”

    楼满烟笑盈盈道,“好呢。”

    画风一转她又说,“我们说说别的。六郎文采斐然,留下不少佳作,若不一一拓印保留着实可惜。”

    顾岫神情一滞,百口莫辩。

    “日后只给阿满写。”

    楼满烟双手捧着脸,酸溜溜道,“那岂不是牛嚼牡丹?”

    野猪吃不了细糠。

    秉着君子坐不垂堂的信念,他笑着哄道,“我便写些阿满能看得懂的。”

    “那多没意思,还有多少诗是我不知晓的?”她朝顾岫瞥了一眼,眼神含怨带嗔,像是一把勾子,勾得顾岫好似一块慢慢在沸腾的热铁。

    顾岫伸手捂住那双会惑人的乌曈,哄道,“与你相比较,俱是些微不足道的,好比此刻,瑰宝在前,我已下笔无力。”

    她的睫毛像一把小扇子,一眨一眨的在他带着薄茧的掌心老挠痒痒,牵动了他的感官。

    他呼吸一沉,滚烫的吻落在她耳垂下方。

    楼满烟不由缩了缩双肩,推搡间,两人衣带发丝交缠,衣裳被揉碎。

    一番纠缠过后,关于山茶赋的事就此翻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