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绣:“我没打死他。”
宋卓昏昏沉沉间,觉得自己的脑袋充血,头皮越来越紧,拉扯着他的脑神经,也把他的上眼皮拉开迫使他转醒。天已经蒙蒙亮,四处灰色朦胧,他睁开眼,就看到眼前的倒站着的狄绣和薛香。
“放爷爷下来!你们两个不孝的!”宋卓于是大喊道。
薛香伸手又推又捻吊着宋卓的绳子,他就在这棵枝干上晃得比秋千还欢快。天旋地转、左摇右摆,宋卓忍不住想吐出一口白沫来喷薛香一脸。
他又想出声骂人,薛香把手移到绳子边,他又改口求人。
他说;“狄绣好闺女,你我父女二人多日未见,不如找个地方坐下来好好叙一叙。”
狄绣提了提衣裳下摆,坐到了那块擦过了的墓碑上;“我坐下了,叙吧。”
“那……我?”他想想觉得要让绣绣现在就把他放下来确实不能够实现,就挑些他觉得狄绣想听的话说:“是、爹爹以前做得是不好,不该打你、和……你娘。那都是爹爹太着急上火了,人一着急就容易冲动的嘛,为了这个家我也不容易。”
“你说说你不容易在哪?”
一句话问得宋卓有些卡住了说辞,他充血的大脑里充满了正在胡乱排列组合的狡辩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