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了一点血,但是这些都可以有更温和的解决办法,不是吗?”
“如果你觉得以暴制暴是不可取的,那对你这个受害者来说是不是不公平,你已经受到伤害了,我还要和她讲道理。道理不算给她的惩罚,小伤小痛也不算,她只会觉得还有机会欺负你,因为你只会给她不痛不痒的反击。”
狄绣觉得薛香这是一套诡辩,但又找不到合适的说辞来反驳他,反复思考了一遍,也能体会到他话里的意思。但她也不是无脑的善、虚伪的圣人,只是单纯在以暴制暴这个做法上,和薛香各执一词。
薛香见她仍在思索如何与他争论,继续说道:“如果有一天我被别人狠狠伤害,我反击的手段比他的做法有过之而无不及,你是觉得我的反击反而是种加害吗?”
“不……你……”狄绣的脑袋已经被他绕晕,索性不与他纠结于这种尺度问题,“我不管!你吓到我了!”
薛香憋着的那股气终于缓缓吐出来,他或许做过头了,但要是再给一次站在蛛妖身后的机会,他应该仍是不假思索地要她的命。
他将狄绣的脑袋拥入怀里,一下又一下从她的脖子后抚顺到腰椎间,心想,下次再有这种情况,他要把蛛妖这样的人敲晕了拖到暗处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