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人的相好。”薛香脸不红心不跳地说道。
柴爻记得薛香,那个在他家蹭过一顿饭的吃货,他朝薛香身后探头,狄绣没在,万里晴也没在:“你一个人?”
薛香点头。他便又问:“你一个人来干嘛?”
“我来吃饭。”
柴爻看着他大摇大摆地走进屋子,熟稔地同他正在烧火的阿娘打招呼:难道我家是饭馆?
柴阿娘真是热情好客,还给薛香倒了杯茶。薛香捧着茶就坐在柴爻身后看他继续剥豆子。
柴爻闷着头,手上动作没停,嘴里不念叨他那些个生不生气了,问薛香:“狄绣呢?”
“哈哈,她惹我不高兴了,我甩她脸色,不让她跟着我。”
柴爻抬起头来,眼睛里写满了羡慕:“你这么硬气呢?”
“那可不,我和你说,千万不要做女人的狗。”
柴爻手里停下了,若有所思地眨了两下眼皮:“你说得对。”把小凳子往薛香那里踱近些,连上半身也凑过去,“你教教我,怎么避免成为狗。”
薛香摇摇头,抿一口茶:“你避免不了。”
柴爻收起他头上的两只高高竖起来听薛香传道授业的狗耳朵,换上他人形的耳朵:“虽然我本体是狗,但你懂我要学什么的,感情里,我不要再做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