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你说的不无道理。”
没想到长卿罕见地对丹姬的话表现出了认同。
“确实有这方面的可能,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倒是应该早些预防一下,可以啊师尊,难得你能想到我前面,这次我服你。”
长卿的语气难得一次诚恳,不过丹姬不知道是没预料到自己的嘲笑反而换来了长卿的夸奖,还是其他什么原因,居然一时语塞了。
“本尊......本尊能想到你前面,那不是......不是应该的么,难道本尊还能白白比你小子多活了这么多年不成?”
丹姬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只能下意识将象是稻草一样干瘪乏味的话脱口而出,说到底似乎是长卿的话将她难住了,是了,自己凭什么能想到这小子前面去呢?
她只是看着眼前的这一幕,突然脑子里就无端想到了未来一个个软弱无能的小家族将他们的小姐送给长卿的画面,心中升起一股无名业火之际,嘲讽长卿的话顺嘴就说出来了。
“本尊最瞧不起那些把自己当成花瓶的女人,更瞧不起那些家族宗门,居然能将全族的希望寄托在一个他们看不起的花瓶身上,这种人活该被人踩在脚下,是了,就是这种事情最让本尊恼火。”
稍微这样一想,丹姬就骤然与自己和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