筠,像是在看怪物。
“母亲你怎么了?”纪曼曼握着母亲的手在微微颤抖,却没听明白她话里的意思。
“终于想起来了?”
纪彦一头雾水:“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人在做,天在看,叔母做了什么,心里自然最清楚。”
“那么我们便来说说第二件事。”纪筠再次拿出一封信件,正是当初温妤伪造的那封信:“这当真是我父亲从边关送来的?”
“真是漏洞百出,凭这便想要我出嫁?你们扪心自问这些年我爹给了你们多少好处,若没有我爹,二叔又如何能在朝中立足。”
“如今你们却过河拆桥,竟不惜和广宁侯府联手也要害死我爹。”纪筠这次回来,压根没再打算与他们坐下来好好说话:“逼我出嫁的用意当真觉得我不知道吗?”
这下轮到纪彦脸色铁青了:“你是从何处听来了这些?”
这无异于是认同了纪筠所说,纪曼曼扶着座椅的手一顿,不明所以地望向温氏:“母亲,姐姐这话是什么意思?”
“这就不劳二叔操心了,这事不用等我爹回来,由我这个女儿来替他清算。”纪筠近乎平静地迎上纪彦的目光,她相信父亲如果在场,也不会放任此事继续发展下去:“二叔觉得呢?”
纪彦指着她的手在颤抖:“你这个孽障,敢对长辈这般说话……”
只是还没等这事闹出结果,外头忽然传来一声尖细的嗓音:“圣旨到——”
一语激起千层浪,原本还在争锋相对的一群人听到圣旨的那一刻,皆是跪地听旨。
纪筠也跄跄踉踉地跪了下来,这传的圣旨到底是什么,这群人心知肚明。
纪筠紧紧攥着双手,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该来的,还是来了……
这道圣旨有人欢喜有人愁。
纪曼曼在听到的那一刻险些昏厥过去,相反纪彦和温妤心中暗暗庆幸,这圣旨来的真是时候。
只要圣旨一下,纪筠嫁到了广宁侯府,这往后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又何谈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