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导。”一身绛红婚服勾勒出少年清瘦有力的腰线,那双眼睛渐渐深沉,似望不见底的湖泊,他低声道:“上次春宫图的事,我听到了。”
话音刚落,纪筠不可避免的脸颊微微发烫,因为楚明霁距离她实在太近了。
因为常年习武的缘故,他拥有精悍的身体、清瘦的腰身,全身上下的肌肉恰到好处,却不可避免的有着陈年旧伤。
楚明霁对这些伤下意识地回避,想要去吹灭蜡烛,这和纪筠很久之前见过的一面吻合,他似乎不愿让她多看自己满是伤疤的身体。
于是纪筠只好镇定地说:“我怕黑,就这样吧。我纪筠喜欢一个人,不会在乎他的身体有伤疤。”
楚明霁的伤疤是保家卫国留下的,纪筠没理由会嫌弃。
“真的,我不怕。”她再一次说。
两人心照不宣,楚明霁没再执着吹灭蜡烛,望着自家天不怕地不怕的夫人,揽住她、亲吻她:“机会只有一次,你可别后悔。”
纱幔垂落,红烛映照,影摇红帐,此间旖旎,正是良辰美景动人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