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存在的本身，即是教会。”她笑了起来，“教会因为我的存在而存在，而非我因为教会而存在。”
“这样说，你可以明白吗？”
宋言卿的眼神沉了下去，他点点头随即又摇摇头：“看来我们终究不是一路人。”
苏迟没有在意宋言卿的眼神，只是伸出了一只手：“那祝我们……合作愉快？”
宋言卿沉默了片刻后，伸出手跟苏迟握在了一起：“合作愉快。”
帝国与教会的局部战争持续已久，久到很多人都已经习以为常了，战争的报道慢慢融入了日常生活，甚至靠近林城的钰城还借着输送物资的缘故得到了大力发展。
事情的转变直到战争开始的5个月之后，教会与帝国之间微妙的平衡被打破了，从林城的后方冒出了大量身披黑衣的平民，高喊着打倒贵族的口号闪击了帝国军队的后勤。
林城的战线被迫退到了内城区，而外城区则是由低川完全占领了。
白若离也就是在这一天才再次收到了金云归的电话，接到电话的时候她正看着渔晚晚在逗猫玩。
自从小黑来了之后，渔晚晚陪在她身边除了看书以外还多了一个逗猫的习惯。
因为常年电话开着免打扰的缘故，所以并没有引起渔晚晚的注意，白若离看到来电人的时候还愣了一下子。
上一次通话都已经是好几个月前的事情了，只是没想到这一等就等了这么久。
白若离看了眼渔晚晚，一人一猫正靠着落地窗的位置在晒太阳。
思索了片刻，她轻轻起身去房间接起了电话。
“如果你想来林城的话，这应该就是最后的机会了。”
电话里传来了金云归的声音，充满了疲态。
本来圣女就已经是一个很难缠的对手了，他还需要分心去照顾底下的部队，久而久之哪怕是以S级的精神力也有些吃不消了。
他一直都没有等到太合适的机会，不是
被苏迟拖着就是低川又在后方搞点小动作。
现在低川与教会已经达成了明面上的合作，在占领了林城外城区之后暂时的退兵休整。
直觉告诉他这已经是最后的机会了，再拖下去怕不是整个林城都得没掉。
白若离坐直了身子：“什么意思？”
“低川现在占了外城区，注意力都在前线。内城区现在乱成一锅粥，教会和帝国都在重新布防。”金云归的声音很平，像是在陈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趁这个时候进林城，比之前容易得多，不过也并不是绝对的安全。”
白若离沉默了一下，她再次瞥了一眼渔晚晚所在的位置，她下意识地压低了声音：“什么时候？”
“明天早上，你准备一下。”金云归说，“我安排人接应你们，从钰城走绕过教会的防线，然后在东侧进内城区。”
“到时候我会出去拖住苏迟……”他说到这里顿了顿，“至于宋言卿，想必你在学院期间接触沈清煜应该也有些收获了？”
“好……”
“希望你可以做到些什么，帝国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金云归最后又低声说了一句，随后便挂断了电话。
白若离盯着已经挂断掉的电话，下意识地抓起了自己的发梢揉捏了起来，这个动作一直保持到渔晚晚在房间门口探出个脑袋为止。
“若离，你在发呆吗？”
刚刚她晒太阳晒到一半，本来舒舒服服的却没由来地感觉到一阵烦躁，回头一看白若离不见了。
找了一圈之后，她发现房间门是关着的，没有多想便慌慌忙忙地推开了房门。
“对呀。”白若离把手机放下，冲着渔晚晚招招手，“过来过来。”
渔晚晚歪了歪脑袋走过来，把小黑扔在了一边，来到白若离旁边坐下。
她的身上带着一股暖烘烘的味道，像是被子里藏了很久的太阳，白若离伸手把她脑袋上那撮翘起来的呆毛按了下去，可是倔强的呆毛被按了两下又翘起来。
“若离。”渔晚晚闷闷地叫了一声。
“嗯？”
“你在想什么？”
白若离的手停在她脑袋上：“在想……晚晚什么时候才会到S级？”
渔晚晚愣了一下子，这才小小声地回答道：“应该快了。”
不止是白若离着急，她比白若离更着急，苏迟的存在终究如同达摩利克斯之剑一样死死地高悬在她们头顶。
只是她无论如何的努力，最后却还是差了一点点的感觉。
她隐隐约约察觉到了那种欠缺是一种心态上的差距，单靠现在的生活是不可能达到的。
白若离笑了笑：“不用勉强自己，我们还有很多时间。”
“比起这个……晚晚我们晚上吃什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