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离回头白了他一眼：“再多嘴，你单独留下来加练。”
闻言张伟立刻闭紧了自己的嘴巴。
沈清煜歪了歪脑袋，看着白若离揉渔晚晚头发的样子，后者露出了一脸享受的小表情，她总感觉这一幕在哪里见过。
羡慕着羡慕着……
曾经是不是也有人对我做着一样的事情呢，记不清了。
模糊的印象让沈清煜感到无比地烦躁，白若离似乎瞥见了她的异样，于是给了她个眼神。
不知道是不是老师有意控制的缘故，血影虽然追得凶，但是打在身上却是没有多少力道的，跟其他同学的惨状完全没办法相提并论……
“好了，都自己检查一下身上还有没有伤，没有的就可以原地解散去吃饭了。”
白若离说完这句话后，大部分的学生都各自散开或者干脆趴在操场是休息，只有沈清煜快步跟上了离开的白渔二人。
一直走到了操场旁一片小树林，白若离这才停了下来，一蓝一黑两双瞳孔不约而同地锁定了她。
小树林里很安静，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老师……”沈清煜犹豫了片刻，还是小声开口道。
“我大概猜到你想问我什么了。”白若离的话音到了这里一顿，“你想问我宋言卿在哪里？”
沈清煜缓缓点头：“是的。”
“虽然我不知道他在哪，但是我猜他在林城。”白若离稍稍思索了一会便得出了答案。
按照原剧情线来走，这会宋言卿应该在林城跟荒野的边境组织低川，准备等教会跟帝国打得凶的时候坐收渔翁之利。
目前教会跟帝国的教会还都只是高端战力间的互相消耗，还远远没有到举国参与的地步，想必低川也只是在着手准备。
只是不知道这一世苏迟提早了局部战争之后，这一切会不会有什么改变……
白若离甩了甩脑袋，不去想这些东西，她大概已经猜到了沈清煜来找自己是什么事情了。
“怎么，你想去找他？”
沈清煜微微低下脑袋：“嗯……我有好多问题，都想问他。”
“教会和帝国在那边打。”白若离歪着头：“边境线上每天都在死人。你一个没毕业的学生，跑去那种地方……”
她顿了顿：“你觉得你能活着见到他？”
沈清煜没说话，但她扬起的脑袋已经告诉了白若离答案。
白若离和她对视了几秒，然后她忽然笑了一下：“要我带你去找他吗？”
沈清煜愣了一下，大眼睛闪烁了一丝惊喜的情绪：“老师？”
“正好我过几天也要去林城。”白若离瞥了一眼渔晚晚，确认后者没什么异样后才说道：“你可以跟我一起，除了那几个S级以外，我应该都保得住你。”
虽然她不清楚为什么宋言卿会把沈清煜留在帝院，也许是因为沈清煜本来就该出现在这里，又或许是什么其他原因，但是都跟她没什么关系了。
她只知道她需要沈清煜这块护身符。
沈清煜短暂的惊喜过后才产生了疑惑：“老师……可是为什么？”
是因为之前的自己跟老师关系比较好吗？
“因为你现在叫了我一声老师，于理我应该帮你，而于情，某种意义上来说我也有我的目的。”
“谢谢老师。”沈清煜闻言眯起眼睛盯着白若离看了一会，随后深深地鞠了一躬。
虽然有些莫名其妙，但是确实是自己想要的。
“不用，把它当做一场交易就好。”白若离摆摆手后，牵着渔晚晚的手就走了。
沈清煜看着两个人的背影愣愣出神时，远处白若离的声音再次传来：“记得手机保持联系，别到时候找不到人。”
“诶……”她叹了口气。
宋言卿来了低川这么久，直到今天才见到了低川真正的创始人，是一个穿着一身黑，带着兜帽和口罩的男人，只露出了一双琥珀色的眼睛，生怕让人看见他的脸。
他是听云长虹喊了一声“首领”
才知道男人的身份的，在此之前云长虹也一直是以副首领自称。
他来的时候，两个人正在交谈着什么。
似乎是察觉到了宋言卿的到来，男人只是多瞥了一眼他后便没有再多说什么，而是宛如一座雕像一样陷入了沉默。
他跟男人对视了一会，最后还是云长虹打破了沉默：“言卿，你怎么来了？”
宋言卿盯着男人看了一会，这才淡淡道：“我的等阶已经稳固了，来跟老师说一声。”
有点熟悉……
这个眼神。
气氛有点奇怪，他说不上来哪里奇怪，就是感觉这两个人之间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东西。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