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帝国并不在被碾压的行列之中,但是差距也依然明显,不管高级天赋者的数量跟质量都全面压制。
现代的战争与古代的不同,各种各样的器械虽然不至于说没用,但绝对没有人这种武器来得更廉价好用。
究其原因,就是西大陆拥有着极其丰富的廉价劳动力,一个普通的C级天赋者只要经过训练,也可以发挥出比肩步战车的能力。
可在成本方面,两者就有着天差地别的差距了,也因此现代的战场里器械的占比逐渐减少,人员的占比反倒是多了起来。
作为实力至上的西大陆唯一顶级势力的教会,有着堪比种姓制度的森严阶级,讲究天赋上的门当户对,就怕生下来的孩子在天赋上低人一等。
而在这样严酷的社会环境渲染之下,若是只论人口天赋质量不论科技水平的话,教会几乎是甩了帝国一整条街的。
片刻之后,苏迟捋着自己的发梢,对着帝都的方向微微叹了一口气。
她总是在想,倘若那天自己的速度再快一点,是不是就可以把白若离带走,留在自己身边了呢。
无论怎么想,都是那个一头白发的萝莉坏的好事呀……
虽然她早就知道了渔晚晚的身份是这个副本的女二,可她并没有放在心上,准确的说……一个臭土著而已,凭什么可以阻止自己的计划呢。
如果……如果,可是并没有那么多的如果。
想到这里,苏迟的眼中闪过一丝暴戾的情绪,就连笼罩在林城海岸线的领域也因此也震动了一下。
现在还不是时候……倘若这时候她为了白若离跟帝国真正开战了,那么作为天命之子的宋言卿一定会坐收最后的渔翁之利的。
只要再等等就好了,等到教会真正的信仰力抵达帝国,等到这个阶段的任务完成后奖励发下来……
届时就算教会跟低川联手,也不会是她的对手了。
她
微微偏过头,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一如当年跟白若离还是同学的时候一样。
“到了最后,陪在你身边的人也依然会只有我一个。”风从远处吹来,把她鬓边一缕碎发吹乱。
天空中金白两道领域在这时候剧烈地碰撞了一下,激起阵阵波纹扩散于天地之中。
远处的金云归微微皱了下眉头,同样也强化了自己领域,刚刚苏迟的动作险些令他刚刚成型的领域被冲散掉。
强大,太强大了。
只有直面这恐怖的威压,他才可以清晰的体会到教会真正的底蕴,这个存在时间远比帝国悠久数倍的势力远比他想象中要来得更加庞大。
而远处那个端坐在监控设备中轻描淡写喝茶的女人更是如此,她从来就没有将帝国放在眼里。
这种感觉就好像是……一场游戏,而她才是游戏的主角,其他人都不过是为了陪她完成这场游戏的陪衬罢了。
这是早就注定好的命运,帝国注定要被教会所吞噬。
只是……虽然一个王国的覆灭在所难免,如今的帝国也确实是老旧得不能再前行了,但是作为皇子,这一代皇室最后的希望,他依然得背着它再爬行几步,哪怕这只是徒劳无功的苟延残喘罢了。
所以,帝国的时间还有多久呢。
他与苏迟不约而同地朝着帝都的方向看了过去,靠着S级的预感冥冥之中好像可以观察到什么。
我看到了千次万次的希望,在所有人为之前进的预言之中。
每一次都那么小,那么微弱,像风里摇曳的烛火,随时可能熄灭。
但它们没有。
它们一直在,在边城,在帝都,在每一个依然呼吸着的帝国人之中,帝国所延续的时代至少不能在他这里结束。
远在荒野的宋言卿同样也察觉到了此处的异常,沉默了片刻之后,他放下了手中沾血的长剑,没有看向林城,反倒跟金云归他们一样朝着帝都的方向看了过去。
S级的预感是一种很奇怪的东西,它不会告诉你具体的画面,不会告诉你时间地点人
物,它只是在你心里轻轻敲一下,像有人叩门一样。
然后你就知道了。
此刻,他们都知道。
帝都那个方向,有什么东西正在汇聚。
只是……一种预感,大势隐隐约约在指引着所有人向着同一个地方前进着。
而在宋言卿的身后,躺着千百具荒兽的尸体,那些血沿着山路流下去,汇成一道暗红色的溪流。
此刻自然而然漂浮于身畔的「截天光」也散发出了诡异的血光,闪烁着令人心悸的色彩。
「截天光」是他的本命剑,自带的效果是通过杀戮不断汲取生灵的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