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数。」

    「说回你最关心的白若离吧，她是欢愉这一类存在通过我们系统投射下来的变量，她的任务原本是阻碍低川和主角团，但她的做法……显然和标准流程不太一样。」

    系统的语气似乎有些微妙，不知是无奈还是赞许，「她直接截胡了“女二”这个关键节点，把你带离了原本的命运轨道。你的天赋觉醒虽然也有受到刺激的因素，但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在原来的剧情里，你在这个时间点附近觉醒了天赋。至于她对你好……初期或许有任务成分，但后来更多是她自己的选择。这一点，你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

    渔晚晚停顿了片刻这才问道：“那么白若离攻略完这个副本后……她是不是就会消失？”

    这个问题渔晚晚问得极轻，却仿佛用尽了她全部的力气，蔚蓝色的小鹿眼一眨不眨的，等待着那个她已经猜到了的答案。

    系统沉默的时间比之前任何一次都长，而那沉默本身就已经是一种答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