渔晚晚什么也没有说，只是沉默地盯着白若离的脸看了一会会，这才慢吞吞地撇开了视线。
她可以忍受自己的痛苦，可以不计代价地追逐白若离的一切，但她似乎……无法承受白若离看她时候，眼神带着的那点沉闷。
喜欢一个人当然是在乎那个人的感受的，只要那点沉闷就足够让她心痛了。
渔晚晚低下头，雪白的发丝垂落，遮住了大半表情，声音闷闷的：“好……”
白若离稍稍地松了一口气，所幸除了昨天晚上以外，渔晚晚本质上还是一个听话小狗的模板，就是有时候可能太有点病娇的职业素养了……
她自然也看出来了现在的渔晚晚情绪不高，思索片刻后，她轻轻拍了拍渔晚晚的脑袋，嘴里还轻声念叨道：“好乖好乖，揉揉脑袋，别板着脸了嘛。”
“若离……又把我当小孩了。”渔晚晚被她揉得脑袋晃了晃，悄悄抬起一点眼帘，从发丝缝隙里偷看白若离。
“可晚晚有时候确实很幼稚呀？”白若离的手稍微停了一下子，然后揪了渔晚晚的一根头发在手里打圈。
渔晚晚似乎对于白若离的小动作很受用，被揉得半眯起了眼睛，像条被理顺毛的白色小狗。
如图所示
“你看看，正常人谁跟你一样，整天寻死觅活的？”白若离说着微微板起了脸，“你这样子的话，会让我很困扰。”
渔晚晚听后再次低垂下了脑袋，然后轻声说道：“对不起，我以后不说了。”
其实道理她都懂，她真的也不想每天这说这些会让白若离困扰的话，她也想跟别人一样开开心心的。
只是对于一个高阶时间系的天赋者来说，可以窥见未来的某一刻就宛如一场酷刑一般在折磨着她的心理，那些东西在她眼中就是一成不变的。
白若离点了下渔晚晚的额头：“这貌似也没什么好道歉的……感觉你好喜欢说对不起诶？”
“因为以前我也一
直在说对不起。”渔晚晚眨巴着自己的眼睛，眼神不自觉地飘到了白若离的手指上。
白若离张了张嘴刚想继续说些什么，就听到门外传来了一阵敲门声，渔晚晚听到后很自觉地就起身去开门了。
刚打开门，一道熟悉无比的声音传了进来，只见何瑶气喘吁吁地双手撑着膝盖站在房门口：“好呀臭小白，背着我一声不吭地就跑来帝都了是吧？”
“啊……怎么是你？”白若离看见何瑶的时候还愣了一下子，其实距离上次见何瑶满打满算还能还没打两个星期，不过体感上给她的感觉却像好久没见了一样。
何瑶眉头一挑，顿时挺直了腰板：“那不是我还能是谁？你在外面有别的狗了？”
随后她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又慌慌忙忙地对着渔晚晚摆手补充了一句：“玩笑哈，不是你想的那个意思。”
渔晚晚歪了歪脑袋，小声问道：“嗯……那这是，什么意思？”
其实她啥都没有想，自然也不明白何瑶说她想的意思是什么意思。
何瑶尴尬地挠了下自己的头发：“额……忘记你不怎么刷视频了，没事，你就当没什么意思吧。”
“好的……”渔晚晚眨了下眼睛，退后半步给何瑶让出条道来。
对于何瑶她还是没什么太大的醋意的，毕竟她感觉白若离和何瑶的关系貌似有点纯度太高了。
她之前就经常看到两个在小视频软件上面互相搬（）来着，白若离虽然消息回着cn但是眼睛却是看得不亦乐乎的。
因此在她看来，何瑶大概应该可能是对自己构不成什么威胁，真谈上了那还怪抽象的。
白若离这时候也走了过来，听到何瑶的话后下意识地翻了个白眼：“有一说一，我还以为是枫眠雨呢。”
“枫眠雨？”何瑶摩挲着下颚重复了一遍：“woc，玩这么花吗，兄弟的新欢竟是姐妹？”
白若离听后微微扯了扯嘴角，没好气地白了何瑶一眼：“我越来越觉得你的思想高度是很有问题的了。”
“那不都跟你学的吗？小白~”何瑶故意拉长了最后两个字的音
调，走进来之后不由分说地坐在了床上，两只小腿不安分地晃来晃去的。
“放屁，我们人教版的应该是渔晚晚这个样子的，你这种纯纯的就是现代工业催生出来的社会奇行种。”
渔晚晚在一旁歪了下脑袋，似乎是在疑惑还有自己的事情，思索片刻之后，她也学着何瑶的样子坐在床上开始晃腿，然后白毛小脑袋紧紧地盯着何瑶看个不停。
“……？”何瑶被渔晚晚盯得心里头有点发毛，她迟疑了一会会后还是决定开口问道：“晚晚啊……你不能这样面无表情地盯着别人看，很吓人的，而且这种在陌生人看来是一种挑衅行为哦。”
“对不起。”渔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