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想到自己已经被白若离放了下来,本来皇室出来的人如果脑子清醒也不是彻头彻尾的傻逼,他瞬间就靠着多年在帝都欺男霸女的经验脑补完了刚刚昏迷的几分钟里发生的事情。
包是他那几个侍卫添油加醋说了点怎么不该说的,要是那两个人真是新的十骑的话,他并不觉得家族会为了他去得罪帝国的最高战力,甚至于可能还会把他拉出去给人赔罪……
想到这里,金明又悄悄地趴了下去,现实什么的还是太恐怖了,还是继续装死吧。
“诶诶诶,哥们醒了又怕回去是几个意思?”唐小雨眼尖地捕捉到了金明的脑袋微微动了动,她走过去对着人脸轻轻踢了几脚,“哎呦?年轻身体就是好哈,倒头就睡。”
眼见装不下去了,金明只好慢吞吞地从地上爬了起来,顶着立方体脸颊对着众人努力挤出了一个微笑。
“这个……误会,都是误会。”
要知道他虽然贵为皇室,可皇室又不只有他这一脉人,要是因为这件事情给其他分支的人落了把柄,回去他爹不得拿七匹狼给他抽成麻花。
枫眠雨微微眯起了眼睛,手指一动,几缕清风徐来将几个人困在了一起,随后轻声说道:“根据《帝国公共管理条例》补充条款第十七项,在公共场合,对在编十骑进行公然诽谤、恶意中伤,并意图挑唆十骑内部关系的行为,涉事人员所属单位或家族,需承担相应责任,并可由当事人视情节进行现场纠正。”
她的话没说完,金明便眼前一黑又要再次倒下去,被侍卫眼疾手快地扶住了。
“啧,没劲,你们每次都这样。”看到金明的样子,唐小雨不自觉地撇了撇嘴,这种皇室出来的执跨就跟一个模版里刻出来的一样,一点都没有新意,要是突然喊个“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没准她还会多瞅上几眼。
没了兴趣的唐小雨很快便凑到了白若离旁边,只是被渔晚晚用一条白皙的手臂默默地隔开了,眼中的警告之意不言而喻。
开玩笑
,这要是让唐小雨真贴到白若离身上,那自己不就成了公交车上的路人甲了?
唐小雨被渔晚晚那条纤细的手臂隔开,非但不恼,反而眼睛更亮了几分,像是发现了新玩具的哈基米。
她歪着头探来探去,试图从渔晚晚手臂下方钻过去,嘴里还念念有词:“哎呀,小渔晚别这么小气嘛,我就蹭蹭,不()的……哎哟!”
话没说完,渔晚晚的手指微微一弯,快准狠地在唐小雨的脑门上弹了一下,唐小雨“蹭”地一下退后了半步。
她揉了揉被弹红了的额头,非但没有生气,脸上的笑容反而越发灿烂,甚至带了点诡异的满足感:“哎呀,老资历……被队内霸凌啦,好喜欢!”
白若离在一旁看得嘴角微抽,她觉得唐小雨这精神状态,已经不是简单的用“有问题”能概括的了,就简直就跟有字母症一样。她不动声色地往渔晚晚身边靠了靠,将其半挡在身后,隔绝了唐小雨那过于炽热且变态的视线。
枫眠雨头疼地按了下眉心,对唐小雨这随时随地可能会发作的兴趣感到无奈,这姐妹哪哪都好,就是太喜欢发癫了,她刚刚那十骑那会也差不多是跟白若离一个情况,貌似还真只有霜华管得动她。
她不再看那边的小插曲,目光重新落回面如土色的金明身上,语气恢复了公事公办的态度:“金明少爷,误会与否,自有监控记录与在场人证为凭。不过现在……根据条例,你需要就今日的言行,向白若离跟渔晚晚小姐道歉赔偿,所需要的赔偿条例待会我会发给你所在的脉系。”
“若离,这件事情交给我们来处理吧,我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的。”说完之后,枫眠雨微微瞥过脑袋看了白若离一眼,悄悄观察着白若离的反应。
此刻白若离眼中的血色已经渐渐褪去,恢复成了乌黑的眸子,她听着枫眠雨的话只是挑了挑眉,没说什么。
这套流程她大概能懂,无非是官方层面的扯皮和施压,具体能有什么实际效果不好说,但至少明面上是到位了。
当着一群人的面又真不能把皇室的人给弄死,不然性质就彻底不一样了。本着人也打了气也撒了,还有赔偿可以拿,白若离也就没有再继续
计较下去。
从刚才弹开唐小雨之后渔晚晚就收回了手,安安静静地站着,蔚蓝色的小鹿眼望着餐厅窗外高远的天空,不知道在想什么。
“那后面的事情就麻烦你们了,我跟晚晚先回去了。”白若离自然地伸手,揉了揉渔晚晚冰凉的白发,当然也没有忘记把拿的东西都顺手放进了自己的系统空间里,毕竟是花钱了的。
闹了这一出之后她也没什么心思继续在这里待着了,餐厅里的人看她的眼神从原先的鄙夷变为了敬畏,这样的转变让她很不适应,倒不如说,她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