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应该咬你的。”渔晚晚眨了眨眼睛,小声回答道。
白若离听后微微扯了扯嘴角:“你自己干了什么你心里没点13数?你要真的只是咬我我至于这样???”
“对不起,我……真的没忍住。”渔晚晚的身子贴得更近,几乎是隔着被子贴在白若离耳边,话语里竟真的透出几分懊恼和委屈,仿佛偷吃糖果被抓包的孩子,前提是那糖果不会疼得嘶嘶吸气。
"唉不是!我是女的呀,这你会忍不住啊???"白若离终于憋不住了,猛地掀开被子,新鲜的空气和明亮了些的天光一同涌来。
她顶着一头乱发,脸颊不知是闷得还是气得,泛着红晕,瞪向近在咫尺的渔晚晚,一只纤细白皙的手指直直地指着渔晚晚的鼻子。
渔晚晚的目光随着她的手指落在白若离身子的那些痕迹上,眸色似乎更深了些。
她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像是被吸引,又凑近了一点,鼻尖几乎要碰到白若离的指甲,她轻声呢喃:“可是……若离后来,也没有真的用力推开我啊。”
白若离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脸上的绯红色迅速地蔓延开来:“那t因为……因为你当时那个样子!还有你到底有没有考虑过我根本没办法推开你啊,你凝滞从头到尾根本都没给我解开过吧!?”
什么异世界束缚play啊喂!
“我靠你是人啊,渔晚晚?”白若离说着差点背过气,食指点到了渔晚晚小巧的鼻尖上,不过并不敢多用力去戳。
“对不起,我不是人。”渔晚晚认认真真地点了点脑袋,认同道。
“……”白若离扯了扯嘴角,把手指头从渔晚晚的脸上移开,撇开脑袋不去看她,然后闷声说道:“你个坏逼,你别跟我讲话,我不想理你!”
渔晚晚只是静静地看着白若离,看着她因为羞恼而格外生动的表情,看着她那头长又柔顺的黑发,想象着把她头发抓在手心里的感觉。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吞吞地说道:
“嗯,若离说得对,我是坏蛋。”
“哼!”白若离撇了撇嘴。
渔晚晚伸出另一只手,轻轻勾住白若离散落在枕边的一缕黑发,绕在指尖旋转着:“那……作为赔罪,今天若离可以对我做任何事,我都不会反抗的。”
空气突然安静了几秒。
白若离猛地转过脑袋看着眼前这个昨天晚上坏得流1的家伙,现在转眼又摆出这副人畜无害模样的白毛团子,一股深深的无力感和某种跃跃欲试的冲动同时涌上心头。
“行呀,这可是你说的。”她磨了磨后槽牙,咬牙切齿道。
白若离从床上跳了起来,渔晚晚迟疑了片刻也跟着坐直了身子,跟白若离四目相对。
晨光此刻完全攀上了床沿,将渔晚晚那雪白的长发镀上一层浅金,却照不进那双深潭似的蓝色眼眸。渔晚晚仰视着白若离,睫毛纤长,神情是一种全然的温顺,仿佛昨夜住在她体内的是另一个灵魂。
白若离的心跳漏了一拍,她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
其实以前她在家也是有偷偷看点百合番,然后自己偷偷幻想意yin点什么来着……但是这种事情真的发生在自己身上,怎么想都很羞耻啊喂!
虽然说对象是渔晚晚也不亏吧……但是还是会痛的呀,正经人谁搞这些啊?
一想到这里,白若离就恨得牙痒痒,渔晚晚真是有点什么阴招全用在自己身上了,也没见她给别人定那么久啊。
“首先,从我床上下去,站到那边墙角,然后……”白若离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冷酷一些,尽管带着刚醒的沙哑,但是在渔晚晚听来却还是没有任何的威严可言。
渔晚晚几乎没有迟疑,她松开指尖缠绕的发丝,动作流畅地滑下床,赤足踩在微凉的地板上。
她的身上只穿着一件略显宽大的白色衬衫,下摆刚好遮住大腿根,露出底下笔直纤长的双腿,仔细看的话,上面还有着几道淡淡的白色抓痕。
白若离指了指卧室里离床最远,光线相对昏暗的角落,看着渔晚晚一脸呆板的样子,她犹豫了片刻,还是硬着头皮命令道:“跪……坐下
去。”
渔晚晚乖乖走到指定的角落,没有过多的迟疑便跪坐了下来,双手自然地搭在了自己的小腿上,活像一个过分精美的娃娃。
“这种事情,你反倒是干得得心应手呢。”白若离见状深吸一口气,也下了床,随手抓起搭在椅背上的睡衣外套裹住自己。
“若离喜欢就好。”渔晚晚的脸上没什么表情,这种事情要是真说起来,她以前在人种市场的时候也真没少干就是了。
区别只是,别人是真想看她跪着,而白若离更多只是一直恼羞成怒,想要从自己身上找回场子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