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应该是过什么样的生活?
我从来没有过明确的答案,只是觉得肯定不是我们这样的,渔晚晚还是……太可怜了。
可以的话,我并不想她来承担这一切,但是很可惜,我自己的身体已经到极限了。
望着白花花的墙壁,干净整洁,不像孤儿院里那般到处都是灰尘,我下意识地将手掌贴上去。
我这是又活过来了吗,用着渔晚晚晚的身体?
我不禁露出了一个自嘲似的苦笑,冥冥中总有一种预感告诉我,我的存在只是因为渔晚晚需要我的存在而存在。
当她不再需要我的时候,我就会彻底消失。
不过渔晚晚毕竟是我的妹妹,虽然我一直没有告诉过她,但她貌似最后猜出来了,毕竟我们血浓于血。
为了她,倒也不用计较那么多了。
渔晚晚的身体到底还能扛过几轮实验呢?
我不知道。
不过经历过实验的我再清楚不过,以渔晚晚这瘦弱的体质跟精神状态几乎是不可能完完整整的坚持完整个实验的,特别是最后那一步,那完全就已经脱离了人类可以承受的疼痛范畴。
我必须得想办法带着她的身子逃出去。
索性,渔晚晚移植的封印物心脏跟我之前是同一颗,长期的实验已经让我的精神对「铭刻」这个天赋掌握得足够熟练,至少我现在并不是什么都没有的。